有何资格说柳轻舟不是。
望着柳轻舟一副淡然清冷,只有提到长安,那个的确美的足够令人惊心动魄的女子他才会有些变化,近男女之情。
可是,好不甘心啊!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我和你还能继续这样。若是不说……”
“便是连朋友也做不到了是吗?”袭寄嘲讽一笑,拍拍柳轻舟肩膀:“那就不要做朋友了,兄弟也不是。”
柳轻舟蓦然瞪大了眼睛,袭寄却是冲他笑笑,扬长离去。
他走的很快,衣摆荡着一层清风拂面。
柳轻舟扬了一分唇角,一剑扫过去。依照袭寄警觉早便可以察觉身后柳轻舟动作,可他没有避开,甚至停了步子静静等着那一剑刺进他的身体。
明只有一分之差,柳轻舟停了不归,锋利剑身折射一道刺眼光线,那清清楚楚刀剑声似乎还停留在耳畔作响。
“阿寄,别逼我。”
袭寄突然便是笑了,转身一指抬着剑身渐渐移到已经胸口:“轻舟,你为了一个女人对我拔刀相助,这么多年来这是头一次,一个女人啊,抵得过我们十几年情意。”
自始至终他都认为这是柳轻舟一时兴起,许是不常见女子,长安长的又是那般好看,一时被迷了心智。可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并非他想的那般了。
柳轻舟方才也未有要真伤袭寄意思,又怕伤到他,微微侧了剑身收回不归,抿着唇:“我说过若是可以那天最好不要来。”虽然我也不晓得你究竟为何这般讨厌长安。
“这天还是来了轻舟。”
“我爱她。”柳轻舟薄唇微启:“不许任何人动她。”
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听到柳轻舟说这些缠绵悱恻的情话,语气那么温柔,眼里深情如此,还是当着他的年,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放心吧她没事,过两天就回来找你了。”
袭寄淡淡说着就要走了。
柳轻舟在后喊道:“她在哪里?做什么事?”
袭寄背对,冲他挥了挥手。
“疏烟,画筝,这本来是有两个笛子。”长安蹲在地上呢喃道:“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啊!”
巨蟒道:“因为你始终是老鬼女儿,若是不说恐怕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的亲生父亲是谁我是在帮你。”
“谁让你帮了,这些年我都不晓得干脆让我一辈子不知道算了,为何还要告诉我。”长安指着巨蟒斥责:“你究竟是受谁指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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