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瓷每日都会来这里,就像现在开了门盯着她看,一句话也不说。
她隐隐听得外面有些吵闹,好似有剑刃打斗之声。
白倾瓷这次意外的进了这间窟窿洞,遣走了那些鬼魂。
鬼魂嘶吼着,似乎是不甘心,但终归抵不过白倾瓷,狼狈隐去了洞穴。
没了鬼魂压迫,长安伸了伸腿,露出一截白皙小腿,这些天她身上的衣服尽数被撕裂。衣不蔽体,全身青紫一片,没有一块儿好地方。背后的伤口来不及救治,现在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长在了肉上面。
白倾瓷弯下了身,看着此刻狼狈不已,几乎只剩一口气的长安,语气平静:“九岁那年付清儿来到断肠崖,我亲手杀死了她,这些年陪着你的一直是我。”
“别说了。”长安忍着疼去看她:“我让你别说了。”
“我不说这也是事实,你心里很清楚,又何须我来多此一举。”白倾瓷不为所动:“想来你也看过我的过去,我的童年没有光彩,母亲一心想让我死,每天甚至每刻都希望我死在她的手里,好报复爹离她之苦。可她越是向让我死,我却偏偏要活的自在,快乐,高兴。所以在十二岁那年我送母亲下了地狱,她活着得不到所爱之人生不如死。而我做的只是帮她祛除困惑,与其这样活着不如下地狱了的好。”
长安彻底震惊了,抛开其他不说,白倾瓷竟然亲手杀了自己亲生母亲,这简直罔顾人伦啊。
“你,你……疯子。”
白倾瓷大笑,眼底却是一片清寒:“我是疯了,自我我知道母亲活的不快乐,受的这些罪,遭的这些孽,我从未有过一句怨言。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我的母亲,让她解脱而已,我有什么错,我没错。”
长安侧开目光已不想再看她,她知道白倾瓷心里苦,心里怨恨。恨当年为何爹选择的是她娘而不是素云,即便先有了白倾瓷,依着素云意愿成亲,离开娘,离开尚未出世的她,白信依旧不肯与素云相爱,导致她的童年在一片黑暗残忍中度过,才会有了如今她这扭曲性格,满目伤痕。
“可,即便你再苦,心里怨恨再多,这也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理由,害死这么多无辜生命,就不怕夜里睡着了这些鬼魂出来找你吗?”
白倾瓷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可笑的事情,仰头大笑,眉眼都是弯的。
她弯身狠狠捏住长安下颚,强迫她不得不抬头与她对视。
现在的她与她皆是一双红眸,眼里互有彼此,却是藏了多少冰寒在里面,莫生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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