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素任由她抱着,即便被嘞的疼了也一句话都没说只轻轻拍着白倾瓷后背,就像小时候白倾瓷拍着她的后背一样。
“干娘,别难过了,坏人已经走了。”
白倾瓷失声落泪,撕心道:“素素啊,若是干娘做了什么错事,素素可要原谅干娘。”
柳念素歪歪头,抱紧了白倾瓷,笑道:“干娘这是说的什么话,素素当然会向着干娘啊。”
干娘能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呢?柳念素想不到,也觉得白倾瓷不会。
白倾瓷低声呜咽,那种想哭却不能痛快哭出来,看着袭寄都有些不好受。
他轻轻碰了碰柳轻舟肩膀,小声道:“你好歹说一句。”
柳轻舟转头颇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袭寄眨眨眼:“看我做什么,莫非轻舟你终于开窍被我美色迷惑,想通了。”
柳轻舟一时无语,对着白倾瓷说:“长安不怪你,我也……不怪。”
现在这个时候没有柳轻舟的话最能安抚白倾瓷的心。她吸了几口凉气,愣是憋住汹涌而来的泪,说:“谢谢,谢谢你们。”
找长安这事对于柳轻舟来说自然是越快越好,回到清山殿柳岩任通过回轮镜告知几人长安重生在塞在国名为安萧古都,只是长安成了什么样子,他算不得,需要几人去寻。
柳岩任将回轮镜给了柳轻舟,在那里碰到长安回轮镜便会给出提示。
几人回来已是傍晚,柳轻舟不说,为了尚还年幼的柳念素着想便准备休息一夜明日出发。
他本来是不愿带着柳念素去的,毕竟那里是个以修行丹气为生的地方,危险如何一无所知。
柳念素自从知道可以见到娘亲后,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了,任性也好,不听话也罢,她都认了,总之一句话我就是要去。柳轻舟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
夜深了,凉风习习,便天星辰辉光。柳轻舟站在院里拨弄今儿才从山下买来的一棵樱花树,种植好后他催了些许灵气在里面可以让樱花长大后一年四季常开。
他摸着一片青叶轻笑,微弯的唇角潋滟花海,愣是将周围花花草草也好,星辰天际也罢硬生生比了下去。
袭寄在远静静看着,靠在柱子上眸中复杂一片。他是有多久没看到过柳轻舟笑了,好像已经很久了,久的他有些记不得了。在清山殿所有人都说柳轻舟清心寡欲不苟言笑,可在他这里可是时常小笑着的少年郎,以至于曾经他以为自己在柳轻舟心里一直是一个不同于别人的存在。到底是他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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