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已经看开了,即便现在有点放不下,那也是早晚的事。
况且,自己不也是守着一份期待久了又久。
“酒,分我一坛。”
袭寄挑挑眉:“你,行吗?别两口就醉了,明天轻舟可是要说我欺负你。”
白倾瓷笑了:“莫说一坛,再来个三四坛都行。”
袭寄哈哈一笑,倒是挺喜欢白倾瓷这种洒脱性格,撩了一坛子桃花酒给她。
白倾瓷扒开盖子,直接喝了一大口,那豪迈动作,不比袭寄一口喝下去的少。
一口酒下肚,暖了心,连着神智也清醒几分。白倾瓷擦擦嘴角,笑道:“好久没喝酒了,痛快。”
“看你挺多愁,平常不喝酒啊。”袭寄看着她:“都说一醉解千愁。”
“你不也是吗?”
“我们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将来我是被人爱的,而你是爱别人。”
袭寄来了兴致:“哦?照你这样说,女人只懂得被爱就行了?”
白倾瓷笑笑,又是喝了一口,这次用力有点过头,嘴角流出几滴,夜色下泛着银白之色,微微扯出点点涟漪,加之薄红的唇瓣,落在袭寄眼里竟是带了几分色情味道。
“爱又能怎样,我这样的又配喜欢谁。”现在活着,无时无刻不是在告诉自己是来赎罪的:“等长安回来,一家子团聚,我就满足了。”
她转头盯着袭寄,笑容多了几分痴:“长安以后会很幸福,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哪怕是将来会有很多爱她的人。”
而她永远只是孤身一人。
一坛酒见了低,白倾瓷脸颊已泛了红。袭寄看她脸色不太对劲,一把夺过手里的酒坛子:“你醉了。”
“画筝疏烟,我吹的笛子没有长安好听。”白倾瓷想起儿时自己还是付清儿在天涯阁,长安便是对着她吹奏笛子,又清又脆,好听的紧。可是那般美妙动人的笛声自己却是吹不上来。从前不懂,现在明白了,因为自己没有长安有一颗没有被世俗玷污的心。长安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有长妩,付清儿,步崖,言长老,长大了有柳轻舟,她是宠儿。
而自己呢,从小一无所有,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娘恨不得她死,其他关心她的人皆都被素云害死。
袭寄看着这样满脸黯然的白倾瓷一时愣了,这么多年,乃至从前白倾瓷都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这般脆弱一面。她像极了一只遍体鳞伤的野兽,孤独无望的躲在角落里偷偷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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