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白的吓人。
安然贵妃拿着帕子轻轻咳了两声,蹲下身将小凤朱砂轻轻搂在怀里,拍了拍凤朱砂后背,柔声安抚道:“暖暖乖,别怕,娘在这里,什么都不要怕。”
凤朱砂鼻尖通红,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惹人怜爱极了:“皇姐她们都说暖暖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只会跟在娘和父皇后面玩。可是暖暖是个小孩子,不应该被父皇和母后宠着的吗。”
安然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有几分无奈,却还是继续安抚:“暖暖,娘对你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行则立,道为生。两耳请,心明镜。”
“对啊,你看暖暖还记得娘所说之话,意思也都明白,怎的现在不过是碰到一点小事而已怎么就想不开了呢,将娘亲说的话尽数忘掉。”
“娘,他们不仅说我,还说娘亲你,说暖暖可以,但暖暖听不得别人说娘亲……”凤朱砂委屈嘟囔着,摸了把眼泪,低着头:“都怪女儿无用,没有能力照顾保护好娘亲,别人说娘亲坏话,暖暖也没凝气打过去。”
“乖,别哭了。”安然心疼的拿出帕子抹泪,听得凤朱砂那番话后更是心到了极点。
二人互相依偎了会儿,凤朱砂便不哭了。安然贵妃摸了摸凤朱砂柔软发丝,随后对身后丫鬟说了句什么。
只见那小宫女领了命,退后。片刻后小宫女端着一纹了海棠花模样纹路的檀木盒子过来。
安然贵妃起了身,轻轻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黑色佩戴紫色琉璃穗子的笛子。
“暖暖,这是安家更古,爷爷留给娘亲的,现在娘亲将笛子送给你,日后若是再有人欺负暖暖,暖暖便吹儿时娘亲教给暖暖的曲子。”
对了,曲子,曲子。
青衣空白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以极快的速度将笛子放在唇角,依着儿时安然贵妃教给凤朱砂笛子曲调吹送。
她方转身一瞬间,那些毒蛇已越她而上。青衣手指一抖险些就将更古摔在地上,她深吸两口气,闭了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看这些画面,聚精会神想脑中回影。
手指不停来回拨动笛空,青衣整个人绷紧,不敢懈怠分毫。明明平日里对笛子也略懂一二,如今这种情况加上利记忆模糊,她断断听听,好几次没有找到正确洞口,吹错。
更古沾了青衣血迹,在通体黑色的笛身上显得越发妖治。在青衣闭着眼看不到的视线下更古整个笛身都是血红一片。
随着青衣手指拨动,一股血红的名凝气在笛身连着青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