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同灵魂,一个人一个活体,经历不同,出身不同,目的不同,要走的路,行的事,得的果都不相同。没有谁可以强迫谁做自己不喜欢,过自己不希望的人生,人都有反抗权,不从权利。暖暖在几年前晓得安然贵妃并非普通病逝后便下定决心要查出背后黑手究竟是谁,可惜这丫头有这个想法,却没能力,心思太过单纯,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能活下来已是一种幸运,又何来报仇一说。况且,安然贵妃只想让暖暖在我这里安然无恙长大,报仇这事,她也不愿。”
青衣握紧了裙角,说着:“暖暖挺好。”
“老夫的徒弟自然是好,丫头,这还用你来说。”
清风仙人吹着胡子笑了笑:“这样吧丫头,老夫给你讲个故事,听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回皇宫。”
“好。”
“安然贵妃天赋一般,修炼凝气耗其半生只用绿眸便再修不成青橙,其实并非是安然贵妃不愿,事实上安然贵妃十分聪明,只要是自己愿意学的,只要比寻常人付出一点努力就可达到别人五年,十年才能达到。”
“年轻的安然心高气傲,同寻常闺阁小姐一样,将来找一盖世英雄共度一生,并且啊一定要自己喜欢的,若不然誓死不嫁。”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清风仙人微抬了眼睛,笑道:“后来遇到了皇帝,安然便入宫为妃。起初不愿,为了自己喜欢为了家族她不得不入宫。宫里是个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万恶深渊。安然心性和暖暖一样单纯,那个腌臜的地方哪里适合她呆下去,即便皇帝也有心偏护,朝廷毕竟有事要忙,大局要顾,哪里能够护得安然一世周全。一年里安然学会了隐忍,即便被人打脸,也晓得笑着应下,怀暖暖那年,安然身子已到了头,太医都说若是生下暖暖,安然自己便……哎。初冬那年腊至,一声啼哭在凌晨惊了半个皇宫,暖暖出生了。因是腊月,云雀国的冬季太冷,安然便给暖暖乳名为之,暖暖,暖暖,顾名思义,一生暖顾无忧。”
青衣听后心情莫名复杂了许多,别人听起这个故事或许只是一个宫中女子再寻常不过的遭遇。可在近人听来,身临其境,仿佛都可感受到安然从一不入深世的小女子,为了家族孩子成了一隐忍妇人,成了那些妃子一样,说话小心翼翼,再三掂量。
这是无奈,打心底的无奈。
“仙人,恕青衣多问一句。您和安然贵妃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安然贵妃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佛尘便是安然所赠。”清风仙人摸了摸怀中佛尘:“安然是老夫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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