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烛九阴也明白。
它只是一味图爽而已。
“古妖，你现在真是太弱了，现在的你，连我当年都不是对手”
澎...！
“本蛇神真的很失望，这样欺负你，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澎...！
“我真的很好奇，你去往宇宙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一回来就死了！”
澎...！
“归根结底，是你没用，只能在脚下这片土地蛮狠，一出去就成了只会叫的土狗，咬不了人了”
澎...！
“给你一次机会，你当本蛇神的战仆，供我驱使，或许我还可以留你一命！”
澎...澎...澎...！
烛九阴越砸越激动，越说越振奋。
还有什么比如此暴虐自己当年的仇人更让人痛快。
“你...砸..够...了..没...有...！”
一道不带一丝感情的沙哑声音忽然传出。
烛九阴一愣。
“你...说...够...了...没...有...！”
沙哑声音再次出现。
烛九阴蛇尾一停，缠绕着古妖之身躯，将他挂在半空中俯瞰。
古妖看似灰头土脸，但全然并没有受丝毫的伤。
他这时微微地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太古大荒古老气息弥漫出来，肉身符文密密麻麻在环绕，缕缕道道金光璀璨。
眼中没有畏惧，没有彷徨，表情也没有失措和茫然。
此时的古妖好像流露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古波不惊，从容不迫，上位者的威严暴露无遗。
这个样子的古妖是有点陌生的，最起码让远处看戏的涂小安顿时一愣，很不适应。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无敌儿子的配方跟味道在转变。
“哈哈，底气很足啊，我知这样的伤害对你不痛不痒，不过本蛇神就喜欢这样虐你，没完，这仅仅才开始！”
烛九阴嘎嘎一笑，蛇尾一动，继续砸。
然，古妖的一只手放在了蛇尾之上，用力一掐。
烛九阴浑身一个颤抖，巨痛传来，那只手既然控制了它的蛇尾。
那只手蕴含惊天之力。
既然让它抬不起尾来。
力量上的强大，让烛九阴都不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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