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誉，夜王……”天羽沫一双美眸看着王夜，哂然一笑。
“元始人皇，王夜。”
王夜看着眼前的天羽沫。
星核中，玉雕光球关于3号的记忆涌现而出。
天羽沫前世，就是那个眉心处有着紫红色朱砂的天族女子。
3号这渣男，在天族中欺骗人家感情，步步高升，最后觅得机会离开源宇宙，前往鸿蒙宇宙海。
但却在唯一通道中被发现，身份暴露。
不但被暗族发现，前世的天羽沫也发现了他的身份，悲痛欲绝。
但最后依然无法眼睁睁看着3号被暗族强者围杀，不顾一切地保护他，最终香消玉殒。
3号，也没能逃离唯一通道。
这是自己在使用四级神物双心烛，借用源祖残余意志时，所觉醒的记忆。
已经不是碎片，而是完完整整的一段记忆。
“末誉欠你的，我替他还了。”王夜平静道：“我不杀你，你走吧。”
“走不走，还有区别吗？”天羽沫一双美眸已是黯淡：“以你的性格，如果没有绝对把握，就算有末誉的情份，你也不会放过我。”
“我是这么坏的人吗？”王夜吃惊道。
天羽沫看了他一眼：“我早和神女提过，你为枭雄之姿，必须尽早除去，若不然必成心腹大患。”
“他们确实做了。”王夜笑道：“不过，还不够狠。”
没拦住自己前往鸿蒙宇宙海，就是天族最大的败笔。
天羽沫抿了抿芳唇，轻道：“但我也没有资格怪责神女……如果天族最终毁在你手里，我就是罪魁祸首。”
“没错。”王夜点头：“就是因为你太重感情，心慈手软。”
一次的不忍心，换来惨痛恶果。
“杀了我吧。”天羽沫看着王夜，徐徐闭上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凄凉和惨白：“我不想见到天族毁灭的一天。”
“你怎么知道天族一定毁灭？说不定金翼神族会来救你们呢？”王夜笑道。
天羽沫道：“先破时空星，再取蕴天星，最后拿下祖星，等金翼神族到来，一切都晚了。”
“再者臣服金翼神族，等如慢性自杀。”
“灭亡，只是早晚的事。”
王夜道：“你倒是想得很通透，不过有件事你还是错了，就算金翼神族赶来，你们同样没有任何存活希望。”
“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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