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的嘴巴里没有半颗牙齿,只剩下粉红色的牙床,看了让人觉得殊为可怖。
“谁下去,就遭难。”她用无法形容的口音说了一句话,安迪连蒙带猜的估计着内容应该是这样的,不知道是一种真实的描述还是诅咒。
不等安迪继续追问,这古怪的老人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此时安迪才注意到她穿着一件模样怪异的衣服,上面勾勒着很多诡奇的图案,只是多半被污渍灰尘覆盖不得显现,但只要凑近仔细看也还是能看得出来。
她的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和一只耳朵上的耳垂坠饰都用一种泛绿的古怪金属制成,看着年代久远,雕刻的样式纹章晦涩难明,似乎是一大团扭曲的条状物汇聚起来的某种存在。
“我在异端占据此地之前就长居于此,只是为了看守神明【听不明白的形容】当罪人的火焰灼烧大地,脱了盐的净水滋润淤泥,血虫和巨鼠就会复苏【无法理解的描述】第一个牺牲已经就位,不久后,祂就会将愤怒倾泻到所有恶毒打扰祂安息的不信不义之人头上【让人脊背发寒的冗长吟唱】让他们的皮腐烂、肉里生出蛆、骨头流出脓汁,直渗入到灵魂深处去【充满恶意的低语】。”这是安迪最终从她的发言里提炼出来的关键内容,除此之外填充在间隙和空白里的全部都是无法理解的。
一阵可怕的响动从那棚屋里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突破束缚,安迪两人看过去,那关闭的并不严实的铁皮门最终被推开了,后面的并不是什么畸形的阴暗怪物,但也没有比那更好,那分明是一大群体型和丹佛野狗不相上下的巨大黑毛老鼠。
一出来,这群老鼠就仿佛一道烟雾一般四散不见。它们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消失不见了,只是暂时化整为零躲避地表的强光,很快它们就会在没有光亮的地方再度集结起来,肆意的吞噬能吞噬的东西。
“嘻嘻嘻嘻嘻——”没有牙齿的老太太发出一连串怪笑。安迪不想再理会她,因为他注意到那打开的铁皮屋里面居然有一个通往地下的井口,之前那些蜂拥而出的老鼠应该都是从这里跑出来的。
亚历山德拉凌厉的目光看向那老太太。
“你在故意放出来这些老鼠?为什么你屋子里会有井口?你对这下面了解多少?”老太太只是继续怪笑,不答话,片刻后突然停止,腮帮微微鼓起,然后咳出一口浓痰。
那深绿色的浓痰之中居然仿佛有些东西在蠕动。亚历山德拉如遭雷击,向后倒退了十多步,举起背后背着的猎枪,将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别,亚历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