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一处大型实验工厂,里面进行的全部都是无法被公开的残酷至极、毫无人性的实验,使用的实验材料正是被命令修建、整修此地的那些囚犯和战俘,包括codE技术和早期避难所封闭环境实验以及一些与生化武器有关的实验全部都是在那里悄悄进行的,避难所科技甚至还曾在阶段性实验完成后利用剩余的囚犯为他们高强度无偿劳动,生产各类物品。
这和一个大奴隶营有什么区别呢?他又想到保留地深处那个在威廉克拉克这个战前的科学家一手推动建成的,并由另一位战前科学家塞巴斯蒂安博士主持的恐怖生化实验室‘绿房间’,多年来数不清数目的奴隶在房间里遭到了可怕的对待并最终惨死在里面,尸体送入焚化炉烧成灰烬飘散一空。
他开着车,一时有些走神。
过去,他作为一个NcR国民也受到NcR宣扬的普世价值宣传,是一个奴隶制度的坚定反对者,这种废奴主义思想在NcR国内历史悠久根基深厚,是NcR国民引以为傲的将自己与其他土人相区别的精神高地,也借助这个高地,NcR人对东部地区的废土人、部落民打心底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和蔑视心理,因为在他们看来奴隶制度的存在与否就是区分文明一方和野蛮一方的关键标志。
但自接触到黑足部落的部落民、狗城丹佛的打捞者、杰里科镇的‘工人’乃至于保留地的滑皮奴隶们后,他就对奴隶制度有了一个更深程度的理解。
将奴隶制度这种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自然产生的机制从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里剥离出去单独去看、去评价无疑是错误的,认定它早就应伴随人类社会的发展而彻底被取代进而消失也是不正确的。
因为某种理由,迫使社会中的一些个体为其他个体进行非自愿的无偿劳动,这种事情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的任何群体之中都有可能发生。
只要人类社会的发展因为战争或其他原因出现波动,基于成本考虑,即有必要发掘低成本的劳动力来提升社会的总体生产力,例如战前的SA政府让这些囚犯和战俘披挂着铁链修铁路,也例如NcR政府从国内各地征发重刑犯、死刑犯,以及任何‘身份合适的人’来到东部特区并关押在黑峡谷监狱之中,他们后面或是签署协议前往危险至极的狗城以一种完全不成比例的方式交换自己的减刑、或是在军警的暴力督工之下为NcR维护、修筑铁路,就像此前安迪在坐火车前往狗城途中看到的那样。
对于NcR来说,他们可能认为这是不得已的选择,在国内因为与钢铁兄弟会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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