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感觉,山顶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他一缩身体,一颗子弹就打中了他刚才站着偷看的地方,没想到那伙匪徒之中居然还有狙击手。
回过头去,看到克丽丝正在一边帮助伤病检查伤势一边询问这场战斗的具体情况。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匪窝的?”伤病的绷带被揭开以后疼的呲牙咧嘴,看起来一些爆炸掀起的破片扎进了他的胳膊。
“是...沃克上校下的令,听说最近这附近有三四支商队被洗劫屠杀...咝...所以我们连北上到这,正巧...啊!天啊,你别...很疼啊!”克丽丝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是谁给你做的止血,但这实在是有够烂的,别小看这伤势,一个搞不好也会要了你的命,治疗针呢?看你的伤口不太对劲。”伤病没有回答之前是谁帮他治疗的,脸色有些灰暗。
“我的...发给我的医疗配给我让给别人了,但那人之后还是因为伤势过重死了。”克丽丝嘴巴一撇做出无奈的表情,她看了看那些深入血肉的异物又看了看正在流出的鲜血,抬头看向安迪。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安迪中士。”安迪没说什么取出一根治疗针交给克丽丝,然后看见她取出一个小包,里面是一些手术用具。
“没想到你还会医术。”克丽丝摇摇头。
“没办法啊,一有人受伤大家就会看我,好像女生就该担负起医疗兵的责任似得,嘿,这种印象其实是不对的,虽说过去我在废土上混的时候总得被迫学着在斗殴以后治疗自己,但我可没想过当一个什么医疗兵,那活有别人干...只是他们不会随军出来,你必须回到营地里才能接受治疗。”说着,一阵惨叫声从伤兵嘴里传出。
“啊!天啊,别,别这样!嗷!——”安迪低头看去,原来是克丽丝直接往他伤口上倒了一瓶威士忌,让伤兵像是触电一样大声惨叫,表情之惨让他感同身受的抽了抽嘴角。
“.....看来我得考虑收回刚才那句话了,你真的能把他处理好么?”克丽丝歪了歪头,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行你来如何?这里又没有什么医用酒精或者医用碘伏,这小子之前还在为他的那条狗伤心,再晚一会他就要去见他的狗了。”她将剩下的半瓶子威士忌丢给伤兵。
“喝了,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叫,接下来我会给你动个小手术。”伤兵的手疯狂的哆嗦起来,酒瓶子差点被他掉在地上摔碎。
“你...你还是只帮我注射治疗针让我止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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