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喜事是裕琛的回归个展终于在北京举办了,易学佳可以见到他了,周礼诺只弄到两张入场券,一张给了她,何子萱为了这张票,几乎要跪在地上抱住她的小腿哀求了,易学佳也还是咬紧了牙关不退让,她说:“你反正在重庆都跟他待一起待了那么多天,我这还一面都没见上呢,我得看看他。”
如果梁枫也回来了,六个人就终于团聚了,她激动地想。
当天,何子萱虽然没有弄到票,但她不屈不挠地在展厅门外“站岗”,对易学佳交代:“老娘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你见到他以后,必须带他出来给我看一眼,最好能约一个下午茶或者晚餐,这么多年朋友,他不会成了名之后就翻脸不认人。”
易学佳郑重地点点头,拍拍胸脯说:“我尽力。”
她人已经往里走了,何子萱还在身后叫道:“不是尽力,是必须!别让我看见你一人出来,我会叫你回不了家,要是见不到他,我也不回家了!”
走进明亮的展厅,里面虽然人头攒动但是整体气氛非常宁静祥和,整个空间很有白色大海的感觉,因为入场人数有限制,所以倒也不拥挤,人们像海面上的船只般散落在各处,展厅分为十片领域展出着九座一套的获奖雕塑《太阳系》,和一座首度曝光的“隐藏”雕塑《月亮》,每一座都被与人群隔绝出有十米远距离,且安排有一名保安来劝阻观众靠得太近。
易学佳只在视频和照片上见过裕琛的作品,并不知道近距离观赏是如此地撼动人心,即使何子萱早已经“吹”得天花乱坠,但鉴于她对裕琛的“爱情滤镜”之厚,易学佳也不敢确定真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实际上更为夸张——实在是美得过分了,以何子萱的词汇不足以描述,她只会反复说“太美了”“太好看了”,极限能用到的词汇也只有“华丽”,而易学佳见到这些雕塑时,脑海里便猛然回忆起在一个盛夏的夜里,周礼诺一手拿着一本阿多尼斯的诗集,穿着棉质的条纹裙子,露出一双雪白的脚踝坐着白色球鞋,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穿过一片绿茵地。
“他有一首诗很美……”在月色下,她笑盈盈地对易学佳说,“我感觉到宇宙,在你与我之间流动。”
现在,易学佳看着这些女性雕像,似乎除了她与“她们”之外周遭的一切都不见了,却又融汇在一起般,叫她感受到了宇宙在流动,静谧,无序,千言万语。
被许多画廊老板和收藏家包围的裕琛,远远看见了易学佳,原本一脸凝重表情的他便舒展开一个温暖的笑脸,“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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