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是诺诺啊,我说呢,这屋里的灯今天怎么亮点儿——”易诚实举起一只手来遮着眼睛道,“蓬荜生辉。”
易学佳端着紫菜豆腐汤出来,对易诚实问话:“易老板,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又奔哪儿赚钱去了?”
易诚实抹抹眼,“哎,怎么又黑了?”
周礼诺被逗笑,易学佳大声对他道:“我看你这老花眼得开刀了。”
“还知道回来?”林碧光端着青椒肉丝从厨房里出来,给桌上凑齐了三菜一汤,“输了多少?这家还是咱们家吗?”
易学佳边坐下来端起饭碗,边不满地质问易诚实:“你又打牌去了?”
“输?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易诚实也坐下来,得意洋洋地从怀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甩在桌上,“怎么样?一下午就挣这么多,你算算,这我要是一个月每天都挣这个数儿,一个月得多少钱?发财。”
“得了吧。”林碧光将切好段的玉米盛在一个碗里放在周礼诺眼前,边吃菜边教训她老公,“你上个月输的两千,回本了吗?”
易诚实于是陪着笑脸将话题跳了过去,“吃饭吃饭,诺诺你多吃,瞧你瘦得,整个也就半个,不,三分之一个咱们佳佳吧。”
易学佳不干了,回嘴道:“易老板,你不看看你的肚子,切下来上个称,指不定也是一个诺诺那么重。”
“别胡说。”林碧光接话,“诺诺哪儿能有那么油腻?”
这一顿家常菜就在易家人七嘴八舌的打趣中吃完,周礼诺虽然骨子里被周曙光刻上了条件反射的节食习惯,但在这张餐桌上,却总是吃得比往常多,因为不会有任何人对她指手画脚也不会有人摔筷子吵架,而且林碧光阿姨做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她羡慕易学佳的方方面面,追根溯源,还是因为她有一个好妈妈。
吃过饭以后,易学佳照例拉着周礼诺说:“去你家屋顶吧。”
幸福南里小区的居民楼屋顶,由每一栋的顶层两户共同负责,通往屋顶的楼梯装着铁门,挂着锁,钥匙有两把,八楼的两户家庭各自持有一把,通常不上锁,方便邻居们去屋顶晾衣服,晒萝卜干、柚子皮,有的人还会搭个小窑洞熏制香肠和鱼干。
盛夏时,不愿意在家开空调费电的人,会带着凉席或是竹凳子去屋顶乘凉,读小学时的易学佳经常和周礼诺上去数星星。
“现在都看不见什么星星了。”易学佳坐在地上,仰头对着夜空发出感慨。
曾经易学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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