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以后是要成为大明星的,家喻户晓那种。”裕琛语速缓慢,没有情绪起伏,“所以你是要考艺校?”
因为皮肤白的缘故,周礼诺一旦有情绪波动,是完全藏不住的,她此时此刻的脸就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关你什么事?”她快步朝前走,只希望裕琛不要发现她此时的恼羞成怒。
“和我确实有一些关系。”裕琛踱步到她跟前,拦着她的去路,“我想参考一下,方便告诉我你将来要去的是哪座城市吗?”
日晒正烈,裕琛浓密的睫毛被光渲染成金色,裹着原本色素就浅的虹膜,使得他的眉眼模糊成一片麦穗,叫周礼诺直觉得晃眼,便躲开他的视线。
她说:“阿布贾。”
“尼日利亚。”他笑出声,“去当白求恩吗?”
“不是大明星,让你失望了。”周礼诺绕过他的阻拦,朝社区大门走去。
刚要走出社区,周礼诺见到了一个眼熟的人,她奇怪地打招呼:“许老师?”
“哎?诺诺。”对方也一惊,“你在呢?”
许纯平并不是真正教书育人的老师,他四十岁出头,在盛夏也穿一袭出家人般的长衫,是本地画家协会的主席,擅长山水国画,小有名气,一幅画能卖几十到上百万。
周礼诺疑惑地问:“我不知道你今天要过来,我正和朋友准备出去走走。”
平时周礼诺管许纯平叫“许老师”,因为自四、五年前开始,他就被周曙光请来教她学习绘画。
许纯平有些窘迫地提起来手中的一个塑料袋说:“我知道,你妈妈在电话里说了,她说你不在家,这会儿她可能空调吹的,感觉有些发烧,让我送药过来。”
周礼诺先是皱起眉头,继而露出客气的笑容,“妈妈真会麻烦人,叫我买不就好了,许老师还要大老远地跑过来。”她边伸手去接过塑料袋,先说“那我拿上去吧。”后又说,“许老师要上来坐一下吗?我爸爸也好久没见到你了。”
“任先生这个点儿还没去上班哪?”许纯平于是说,“你替我把药带给你妈妈就行了,我就不上去了,这不是开车去办事儿正好顺路就给跑一趟嘛,不麻烦的,你上去吧。”
许纯平离去后,裕琛对周礼诺明知故问道:“叔叔在家?”
“你看见了,我妈妈病了,今天不陪你玩儿了。”周礼诺没搭理他,转身往家走,却见裕琛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她莫名其妙地瞪大了眼睛。
“阿姨病了,我得慰问一下。”裕琛笑眯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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