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前冲的周礼诺身前。
原本暴躁的周礼诺在抬头见到易学佳那一瞬间,浑身的沸腾的戾气便立即化成了蒸馏水,她委屈地一把抱住她,“妈妈她疯了。”
把许纯平打发走之后,周礼诺和裕琛上了楼发现果然只有周曙光一个人在家,周曙光打开门后见到他们时的表情很显然地吃了一惊。
“刚才我在楼下见到许老师了。”周礼诺举起手中放着药盒的塑料袋,“我怎么不知道他今天要来?也不知道你病了。”
“是啊,我就是病了啊。”周曙光仅仅穿着轻薄的睡裙,她一把夺过周礼诺手中的塑料袋,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栽倒在沙发里,懒洋洋地问,“怎么你们不是出去约会了?我警告过你,高考之后才可以谈男朋友吧?”
“我们不是约会,佳佳也和我们一起的,只是她没上来。”周礼诺边说话,边捡起一块空调毯盖在周曙光身上,虽然没有走光,但她的大半个胸膛露在外面,一根根的胸骨清晰可见。
周曙光一把甩开薄毯子,轻佻地以手指指着周礼诺说:“就算你们要谈,也别上床,裕琛的家境吧在我们这破乡下还行,但也配不上你,别忘了你可是凤凰。”她说话是冲着女儿的,却眯起眼斜睨裕琛,似在提出警告,“可以睡你的人,还没出现。”
周礼诺并没有被激怒,她早已习惯了周曙光的说话风格,她淡淡地反击道:“所以许纯平比起爸爸更配得上你吗?”
周曙光立即横眉怒目地暴喝一声:“你说什么?”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肩膀肌肉条件反射地带着手臂动了动,看似要动手却还是没有动,十六年来,她一次也没有打过周礼诺。
相比较文化知识,周曙光更为在意的是周礼诺的外在,她相信“美貌足够改变命运”,“如果命运没有一路绿灯放行,那一定是因为你不够美”,所以家里的粗活重活,周礼诺从来不需要参与,唯有当她因为一时放松而仪态不够端庄时,反倒会惹来妈妈的暴怒责备,惩罚的手段一般是面壁罚站,她的细皮嫩肉,周曙光是绝对不会允许其受损的。
“妈妈,许老师的强项是国画,他已经没什么可以教我了,如果你想要我考美院,你可以让我和易学佳一起去她正在上课的那个画室学素描。”周礼诺当着裕琛这个外人的面,不想和周曙光吵架,尽可能以柔和的语气讲道理,“许老师是一个好人,但也是一个男人哪,在爸爸不在的时候,进出我们家,给有些闲人看见了,很不合适。”
“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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