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枫面对她这一个“抛砖”的问题,便“引玉”般地掏心掏肺,很认真地回答起来,“虽然他不止我这一个朋友,但我就他那一个朋友,我也想多一些朋友,但交朋友要花钱,他们要喝可乐,要吃烧烤,我没有钱请客。”
“嗯……”周礼诺心不在焉地随声应和,她对梁枫的自我剖析并不关心,她只是在没话找话地模仿其他人的社交行为,所以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引导着他说更多的话来填补无声的空气,“花钱交来的朋友,都是假的,没有就没有。”
“你说得对,没有朋友也没什么,但要有钱。”“钱真是好东西,就算是假的,也可以买来朋友,还可以买球鞋,交学费,可以让我爸少辛苦一点儿。”
正要离开小区大门时,梁枫被一个姓李的阿姨叫住了,“哎!枫枫!”
李阿姨正抱着自己家的小狗站在楼下,她身边停着一辆小型货车,站着一个叉着腰正用衣服擦汗的中年男子。见到她向自己招手,梁枫用眼神询问周礼诺,得到她点头后,他小跑过去问李阿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梁枫再跑回来时,脱下了身上的球服,在树荫之下,往绿化带的石墩子上铺开,“你坐这儿,等我一会儿,可能五分钟十分钟,我尽快。”
原来李阿姨正在搬家,她已经搬过一轮,还剩下一些琐碎杂物,今天来搬走时,因为搬家公司派来的人手不够,所以她便叫上正巧路过的梁枫上去搭把手。
周礼诺也乐得悠闲独处,她曲腿坐在梁枫的球服上,眯着眼睛,托着下巴,看着赤裸上身的梁枫从单元门进进出出,他一个人能轻松地将单人沙发椅抗在肩上下楼,左手还能拎一个小组合柜。
梁枫不是那种敦实厚重的体型,他很修长,肩宽腰窄,结实的肌肉像是经过严密计算般贴在粗大的骨架上,没有一丝多余。周礼诺可以清晰地见到,当他抬起放下实木家具时,布满汗珠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形成漂亮的拉升和缩放线条,而当他扭转身体,活动脖子时,动作缓慢而轻柔得像一头随时可以冲出去的黑豹。
女生和男生简直是两个物种,肌肉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周礼诺活动一下自己的左手,看着脆弱皮肤下细线一般的青色静脉,然后用力握一握拳,心里轻轻叹一口气,她感觉不到掌心里有任何力量存在——虽然妈妈总是说,女人的美貌就是武器——但她觉得美貌更像是一种在所有人穿着迷彩服于战场中匍匐前进时,用来吸引火力的盾。
曾经周礼诺也幻想过如果自己生下来是个男孩子,她所面对的人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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