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中间的大道,而是顺着一条小道绕着公园里唯一的山往深处走,眼前于是被绿油油的草木给灌满了视野,“我们去山上。”裕琛说,而周礼诺没有见到任何一条路是通往山上的,直到一条由四五十级石头砌的台阶小路出现在两人眼前,它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了起来。
“小心点儿,滑。”裕琛与周礼诺肩并肩往上走,他的一只手好像一个半圆形的护栏般,一直浮空举在她的腰间,以防她滑倒。
他这样别扭的姿势,让周礼诺意识到他完全没有与她进行过肢体碰触,哪怕俩人之间的空间被压缩得只剩两三厘米,他也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的胳膊贴上她裸露在短袖下的皮肤。
台阶的尽头是一片平地,有一栋被花园圈起来的二层小楼,虽然是很普通的水泥房子,但因为墙面完全被爬山虎给吞噬而显出些许童话氛围来。
“邹老师?”裕琛轻轻敲了敲了一楼的大门,然后推了一下,没有上锁的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他边抬脚往里走边提醒身后的周礼诺,“看着脚下。”
竟然是有门槛的设计,周礼诺觉得新奇,抬脚跨过去,再一抬头,便为屋里的景象感到惊喜。
这是一间大通屋,没有被任何墙面分隔,屋子中央和角落堆了一些大大小小正在加工或是已经完工的雕塑,有人形的也有动物,空间里充斥的木屑味很好闻,周礼诺感到自己的大脑皮层被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裕琛?”一位穿着连身工装服的女士从二楼的楼梯口探出头来,她满头银发,戴着眼镜,看起来已经五十岁左右,但是精神很好,吐字清晰,“难得见你带朋友来。”
“我今天可以待在这里吗?”裕琛冲她挥挥手,“我想继续做我那些小东西。”
“你弄吧,小点儿声。”邹老师无所谓地摆一摆手,然后回过身去,“我继续睡一会儿。”
“邹老师是我妈妈的朋友。”裕琛边走向硕大无比的工作桌,边向周礼诺介绍,“我小学时就认识她了,但她是这两年才搬回来住的,以前住在广州,然后我就经常过来玩儿,和她学一学雕刻。”
周礼诺奇怪地问:“雕刻?你要考美院吗?”
“也不是学每个技能都必须有目的吧?兴趣而已。”裕琛坐在桌前,用手掸了掸身边一把椅子表面上粘的木屑,示意周礼诺过来坐,接着他又从乱糟糟的桌面上翻找出属于他的工具箱,“我做了一些好玩的东西。”
周礼诺漫无目的地翻看这桌面上的图纸,全是一些设计草稿,其中有几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