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包饺子的馅儿。
“你在看什么?”周礼诺已经知道他今天有向自己告白的打算,一旦他说出口了,她便会委婉地拒绝他,这方面她有经验,所以对比他的慌张,自己显得格外气定神闲。
“我在想着附近连个卖水的都没有?”柯鸩飞将一团乱麻的心意怪罪给周边的荒凉,“香珠真的什么都没有!鸟不拉屎的地方。”
周礼诺似乎对他的话很是认同地点点头说:“人如果可以选择出生,会有多少人选择自己的家乡?……自己的父母?”
柯鸩飞没想过那么远,他反问:“这……正因为没得选择,所以我们要爱自己的家乡和父母吧?不是说生我养我的地方么?没有家乡和父母,哪里来的我?”他越说越为自己的大话感到激昂,“是家乡和父母给了我生命。”
“你知道那不勒斯吗?我听说那里很美,有句谚语:‘朝至那不勒斯,夕死足矣。’说的是,看一眼那不勒斯,然后死去,因为太美了,死也要死在那里。”周礼诺双眼凝视着远方,似乎见到了波光粼粼的海,也许是日晒的关系,她有些恍惚,陷入了一种自说自话的情绪里,“那出生在那里的人,是不是一诞生就意味着死亡?就像有的人,一出生就站在终点,而我们这些出生在普通城市里的普通人,一生长途跋涉,都只是在为自己找一个最美的墓穴?”
柯鸩飞愣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说:“我不知道……”他没太听懂她在说什么,虽然每个字都听见了,但总觉得她要表达的东西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一种很深刻的哲学之类的东西,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为什么喜欢她,人总是为自己看不懂的事物着迷。周礼诺对柯鸩飞来说,像是一种宏大深远的极光,不止是“一个女生”这么单纯。
愈是临近柯鸩飞的目的地,他愈是紧张,竟然同手同脚走起路来,在沿江风光带的中段位置有一个小型休闲广场,周边环绕着一圈还未开业的商铺,已经开始经营的只有一家酒吧,最近香珠市的规划部门采购了一个废弃的红色火车头摆在广场中间,用来吸引附近的居民将这一带利用起来做集体活动的场所,已经有不少人前去拍照和遛狗,但暂且还算是一块清净的地方,所以被柯鸩飞选择为告白的地点。
他付钱给酒吧老板,请他使用许多鲜花装饰了火车头,在车身上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桃心,桃心中间是“KloveN”的字样。
远远的,周礼诺看见这个花俏的火车头就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然于胸了,果然柯鸩飞快步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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