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最低消费上。
老邹这才对车宏轩说:“老弟你过来,坐在我身边,听我跟你说。是这么回事,我认识一个女孩,很不错,现在和我一起搭伙过,原来是这里的。她父亲去年在内蒙搞装修赔了不少钱,现在是田无一间、地无一垄,老婆离了,铁子跑了,暂时住在我家。听老袁说你在古城市搞个项目不小,我想让你帮帮他,给他弄点活干,挣点钱把窟窿堵上。”
车宏轩想了一下,认为有严行长的关系不好推辞,更不能在这些老同学面前丢分子,便装成大老板样子,笑眯眯问:“他主业是搞什么的?”
“室内装修。这个人就这样,有钱的时候不着调,帽子都是好朋友,花钱似流水;没钱了像霜打的草,一天天不出门,电话也不接。老弟,这件事我得管,女孩对我很好,我必须把她弄稳当了,让她心安理得,我后半生全靠她维持呢。这时候不下赌注就晚了,越老越不好办。老弟你明白吗?我们这些人不能办小破孩办的事,把一把好牌打个稀巴烂。我父母都没了,她也就这么一个老爹,一定要一管到底。你对她父亲好比对她好还有力度,亲戚朋友也都会认同,这一点很重要。办事必须有头脑、讲策略,攻人主要是攻心,即便攻心不成功那也让她无法改变现实。这既是三分精力研究工作,七分精力研究人,人研究好了才能一呼百应、顺顺当当。我不是跟你吹,就连单位看大门的我都知道他什么时候过生日。同志们有了大事小情,人不到不要紧,钱得到,礼得到,话得到。”
车宏轩明白这位搞内装的并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能把他带到开发区去。他有了考虑,便好像有多大能耐似的,大模大样地微笑着说:“没问题!不过你说的古城市工程不行,那是宿舍楼,没有内装。不过倒是有个机会,我最近回古城镇,那里新建一个服装大厅,有不少档口要装修,关系还可以。”
“好!好啊!啊------哈哈哈!这样,一会你们见个面,你帮事我帮钱。”说完,他拿出电话打过去。
几人开始喝酒,服务员轮流敬酒。
不多工夫,服务生敲门进来,告知老邹有人找。
老邹让关了音响。
进来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人,长相还可以,先和几个服务员打招呼,然后坐在老邹身边,后边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人,水蛇腰,细高个,满面病态,戴着一个蓝色鸭舌帽。
老邹客气地给车宏轩介绍,管那人叫老张,别人没有介绍。
车宏轩客气地站起身和“老张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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