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轩看到这个情景心里都深有感触,可怜那只孤单的野鸭。
目送野鸭离开,车宏轩心情沉重的继续往里走,没多远就见汪大哥带着人挑着水桶,捞起幼蛙往山里送。
汪大哥见车宏轩来了,放下手里活,擦擦满头汗,笑呵呵介绍说:“山里人祖祖辈辈住在这里,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蛤蟆崽子。这两天不少已经变态长出小腿,爬到岸边。”
车宏轩心里有两件事不高兴,一是水污染死了好多母豹,二是下夹子打死野鸭。本想收拾汪大哥一通,怎奈工人们都在场,必须给他留点面子,否则以后更不好工作了。
车宏轩没理会汪大哥的买好,平静一下心情问:“怎么死了那么多母豹?”
汪大哥再傻也看出车宏轩不高兴了,收起笑容眨眨眼解释说:“我也闹不清楚,可能是因为甩籽后休眠的时候氧气不够。原因是幼娃太多了,加上今年春旱严重,已经一个多月没像样下场雨了,河沟里的水流明显变小。山上已经有不少不抗旱的树木枯死了,再这样旱下去农业和林业都成灾了。这是天灾,谁都没办法。”
车宏轩温和地说:“情况这么严重,你应该早点给我打电话。”
汪大哥不高兴地说:“给你打电话有什么用?我一天带着工人忙到晚,完了还得来回遛沟,否则都给你偷走。维持这满沟里的蛤蟆崽子天天都像救火似的,饭都吃不上,忙到三更半夜的精疲力尽,眼睛都睁不开,还哪有那个精神头?我这一辈子还没这么累过,反倒是大伯子背兄弟媳妇,挨累不讨好!你来了不慰劳我们也就罢了,还挑刺,这活我真是没办法干了!”
有工人说:“说别的是假的,这些天把汪厂长累坏了!”
车宏轩皱起眉头问:“旱情这么严重,不采取措施能保证幼娃存活吗?”
汪大哥不服气地说:“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搭个庙请个大仙求雨?”
车宏轩压压心中的怒火问:“为什么不考虑打井抽水?”
汪大哥冷笑一下说:“这里既没有电也没有水源,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有工人说:“老虎洞沟口那儿不是有个磨盘吗?那房场原来是老王家的,曾经开过豆腐坊,房场底下有口老井,早年涨大水被埋了,说不定能挖出水来。”
汪大哥不客气地说:“你别搁那呼哧哧,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能把井抠出来?即便抠出来能不能有水还是另外一回事,有水了没有电你用人往外提?”
又有工人说:“有种水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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