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人也能在法律界混。不过他也明白,如果见到领导或有求于人的时候,这种人会变得像哈巴狗。
“就现在还没喝酒,说正事,免得喝多了说话不算数。”张律师点上烟,把酒杯分给车宏轩和崔律师,洋洋自得地说,“车老板,你说的那件事没问题,包在老弟我身上。我找个哥们阅过卷,也去过法院和古城(市)监狱,这个案子确实有瑕疵,疑问很多,证据链没有形成,有缺失。可两审判定,牵涉公检法一大帮人,不可能翻案。要办出这个人,只能从监狱里捞。”
车宏轩看着他说:“如果判错了,那不是冤案吗?一个三十左右岁的中年人,在里边呆到快五十一生就完了。”
张律师“哈哈哈”笑起来:“谁能改变这些?跟你讲个事,五爱街有哥俩做莫斯科生意,莫斯科大市场突然被强行关闭,这是头两年的事,你听说过吧?”
车宏轩点点头。
张老师得意忘形地说:“这哥俩都赔了两百多万,欠了很多债。老大听我的,勇敢地面对,逢年过节的时候还带着老婆孩子去看看债主,淌眼抹泪,最后人家没办法,理解了,允许慢慢还;老二却换了电话躲起来,后来被以诈骗罪判了十年。所以,一样的事结果却千差万别。如果都像你理解那样,把程序设定好,犯罪事实往网里一输,还用什么法官?”
车宏轩沉默一会问:“那不太冤枉了吗?”
张老师笑了说:“没别的办法,路是人自己走出来的。你交代的事也是,的现在只能从监狱里办。”
车宏轩问:“好办吗?”
张老师不客气地说:“真想办有真想办的办法。”
车宏轩进一步说:“求我办事的人倒是有点实力。”
张律师淡笑一下说:“有点实力不行,告诉你老哥,半年内需要盖五十一个章子,盖不完别的章子都白忙活了,过半年作废,想办法从头再来。举个例子吧,正规办理监外就医的,没有活过半年的。监狱是什么地方?你早来一天进不去,晚走一天不留。不过你放心,如果我办,快则一个星期,慢也不超过半个月。假如这个案子当初找到我,十万就可以拿下,现在没别的办法,就得靠钱,没钱就别想。一般地讲,两万一年,你这案子还需要摆平被害方,钱少办不了。”
车宏轩问:“那要多少?”
张律师伸出一巴掌。
车宏轩明白那是五十万,他倒吸一口凉气,知道这是在大刀阔斧地宰,显然是在骗钱。这条路走不通,必须找到更近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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