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年底和铝厂订一批货,算不算期货我不明白。”
“像我们这样老客户,有可能给点政策吗?”
“竟说傻话,公司的用户多数都是老关系,优惠了你别人怎么办?再说要求我老板割自己身上的肉给你补伤疤,那是不可能的。”
“你们有那么多库存,为什么不能先周转一下?将来价格回来了,不就迎刃而解了吗?这样憋死了,对谁都不利。”
“可不是那么回事,涨价对我老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库存加上去年已经交钱订货的,大概有八千吨,一吨涨两千五,那就是两千万,今年还用干活吗?我跟你说句实话,公司也在等继续涨价,所以轻易不会接受订货。这话可千万别传出去,好像吃里扒外似地,犯忌讳。”
车宏轩沉默一下继续问:“现在铝锭价格是多少?”
“一万六千多了。”
“如果现在一定要提货怎么办?”
“原则上月底前不行,价格涨上去了我们吃亏,价格回来了你吃亏,到时候肯定有一家受伤害的,所以还是按公司统一安排,等等。”
“我这边情况特殊,等不了。”
“那你就跟老板联系一下吧。”
“你帮我联系一下,免得大家面子上过不去。”
“好吧。”
“我等你电话。”
两人结束通话。
老史皱着眉头说:“简直是不可思议!不仅铝锭,整个有色金属价格都涨起来了,钢材也在涨。”
“现货的具体情况是什么?”
“上星期三一万三千五(每吨),到上星期六涨到一万六千一,今天又涨了三百。关键是拿不到货,这将促使价格继续上涨或是回落乏力。”
“也就是说,现货价格将一定会推动期货价格继续上涨。”
“我这样怀疑。”
车宏轩知道这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问:“专家怎么评论?”
“哪里还有什么专家?你说一套他说一套全乱了,一帮人说不能再涨了,后几天就能回落;另一帮人说这是世界范围的事,有大户炒作,短时间内不可能回落。莫衷一是,很难找到答案。”
“你怎么看?”
“不知道,见鬼了,几乎是一夜之间五十多万没了,相当于一台奥迪化为乌有。”
“不能再把现在的车也搭进去吧?!”车宏轩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叹口气,抱臂度步。
老史并没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