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弄得车宏轩只好陪着。快到天亮的时候,车宏轩实在挺不下去了,只好告辞离开古明远家。虽然有打麻将时的几句话,车宏轩悬着的心还没落地,不知道古明远到底是怎么想的,如何办理,多长时间明确下来。这些东西不明确下来,马上就牵涉到很多事,必然影响到工程的顺利进行。可是他没办法,怎么办、什么时候办、办到什么程度,他只能等待。
早上九点钟刚过,他从桑拿浴出来,直接来到刘主任办公室。刘主任不在,他给刘主任打个电话。原来刘主任正带着监理一帮人查看汪河他们安装的付框,协调和土建的配合。
车宏轩知道老史也一定在现场,便坐下来等。半个多小时后,刘主任开门进来,跺跺脚,拍拍身上灰土,看也没看车宏轩说:“队伍还行,被老史管得很有条理,看来能打硬仗。”
车宏轩符合一句:“工程上的事你放心,我们的队伍都是专业化的,这伙不行立马换人。”
待刘主任坐下,车宏轩把原材料涨价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并且说明:“如果不能给予价差补偿,将无法继续施工。”
刘主任听了半天,指指上边说:“你去找上边,我说了不算。”
“我想涨价的情况你是了解的。”
“知道,我希望给予一定补贴,顺顺当当把工程干完算了。可你们签的是包死合同,并且又是按洞口结算,还减少了那么多开启扇,你们糊弄别人可以,糊弄我没门。包死合同就应该包括抵御各种风险的能力。如果现在材料降价了,你们还能要求退款吗?”
车宏轩感觉到事态严重,争辩说:“材料价格涨到这种程度,应该属于人力不可抗拒因素,这在法律上也是受到保护的。刘主任,别人不清楚还可以说得通,你干这么多年了是行家,应该清楚。这次招投标是低价中标,管理好了也就百分之几的利润,管理不好就是白忙乎了。材料涨到这个份上,你让我们怎么干?拿人心比自心,企业不容易,人吃马喂的,希望你能理解。”
“你们各个厂家把价格搞得那么低,现在拿到手了哭爹喊娘的,当初干什么了?”
“这次涨价是天灾,是全球性的。”
“也同情也理解,可我当不了家,你没见合同上是谁签的字?”
“我们和古老板很难见面,还望刘主任帮忙办一下。”
“办不了,我告诉你,办不了!”刘主任见自己态度过于强硬了,知道这伙人不一般,便缓和一下说:“除非老板发善心吧。”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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