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前后加起来不过一个多小时他就晕了,开始眨眼睛。回到家的时候刚刚九点多钟,谢蕊芬没在家,娇娇也没回来。这些他都顾不得了,迷迷糊糊、踉踉跄跄栽在床上埋头呼呼睡去。这喝完酒就怕折腾,酒一见风就容易醉,要是稳当喝点水也许会好些。一路上他靠毅力挣扎着,总算没在人前丢人丢脸,可一进家门精神一放松,酒劲就再也管控不住了。
十点多钟,娇娇开门回来,听见鼾声如雷还以为来了客人,因为她还没见到过车宏轩喝醉,也没听到过他打呼噜。
她换了鞋赶快去车宏轩房间看看,见他酒气熏天烂醉如泥,便上前摇他喊他,想把他弄醒,无济于事。娇娇没少听谢蕊芬讲车宏轩喝酒丢人的事。她记得,谢蕊芬说有一次他喝多了,回来的时候像好人一样,谢蕊芬并没有看明白,让他把冰箱上边盘子里的豆腐放到冰箱里。谁知他拿起盘子一蹲下酒劲就上来了,盘子在手里晃悠半天也放不进去,身子向后一闪一闪的,豆腐早已经掉到地上,手里的空盘子还在那里晃悠。谢蕊芬气得笑了,赶快下地把豆腐捡起来,让他上床睡觉。还有一次,车宏轩起来上厕所,竟然在屋里的墙角上尿了。所以,谢蕊芬告诉她,一旦发现他喝多了,别理他,看住就行了,别摔着撞着,别没气死了就可以了。
娇娇还是不忍心这样让他不舒服,想帮他把鞋脱了,可被他一脚差点没踹个跟头,她就再也没去做别的,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完洗漱后坐在床头奇怪地看着他。
下半夜,车宏轩出了一身透汗,口渴难忍,迷迷糊糊坐起来,见娇娇在,奇怪地问:“这是在哪?”
“家呀?你喝多了,这是我给你倒的白开水,赶快喝点。”
车宏轩接过玻璃杯一口气干了,迷迷糊糊地说:“这白开水最好,最解酒,它一下去汗马上就会冒出来,再撒泡尿就完全好了。这是几点了?天怎么都黑了?”
娇娇笑了说:“快天亮了!”
车宏轩想想说:“坏了坏了,喝多了,昨天可能说大话了。”
娇娇给他翻出一套睡衣放在床上问:“很严重吗?”
“我好像说明年从哈尔滨和古城市能拿到八千万工程,这是不该说的话,该死!”他打打头说,“你去睡吧,我不会有事。”
娇娇把茶给他放过来说:“没事,哪有那么多觉?要不要放点水洗个澡?”
“别再折腾了,再折腾你可真就一夜没睡了!”车宏轩站起身,拿了衬衣去厕所,简单冲洗一下,换上衬衣。见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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