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通话必须谨慎。
车宏轩回答道:“在。”
古明远不客气地说:“这点活让你们那么大公司干的,真累,活生生的就干不上去!哎,我甲方也跟着不清闲,街头巷尾的到处议论纷纷,活生生把一件血布衫给我披上了,搞不好对我前途都有影响。”
车宏轩没想到古明远会这样没节制的说话,令自己无地自容,他只好争辩说:“有些麻烦可能无法完全避免。”
古明远反驳道:“不对,如果换了别的人,我早就不留情面了!你们公司没有实力接手这么大工程,这一点其实我并不清楚,搞得我们都很被动。如果顺风顺水也就完了,偏偏惹来那么多事,看来我这里并不是你的福地啊。”
“现在看来也只好坚持下去了。”
“如果你从现在起不要钱就能把活干完,我们都会扬眉吐气。”
“做不到。”
“这么闹腾下去,你是不是像西游记里那哥几个似的,跟头把子的没少遭罪,结果是狗屁没得到。”
车宏轩沉默一下,讲出自己考虑好的辩解:“现在整个建筑业情况普遍不好,施工单位除了找甲方要钱几乎没有别的办法。永丰铝业面对全国那么多用户,付款条件不具备的项目肯定不接。另一方面风气也不好,给人的印象是只要有工地幕后就一定有腐败,所以难免让人猜测。假如我公司不在这里干,换一支队伍情况也一样,这些问题都存在,想堵住老百姓嘴恐怕不容易。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洁身自好,低调做人。至于是不是有那么好的效益,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角度不一样所以结果就不一样。就我而言,只要能顺顺利利干完你的工程,就能在事业上登个台阶,就会永远感谢你们甲方。”
古明远变得客气一些说:“这些话我们之间不用说,你有困难,我就是脑袋掉了也得帮忙!这次为了正视听、平舆论,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我要告诉大家,我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搞项目,我不贪不占,两袖清风,完全是勤政为民。经过这两天折腾,我不知道舆论是真变了还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不过最起码那些可恶的业主们知道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次你们表现还可以,关键时候没有退缩,一旦离开工地那可就麻烦了。我也在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钢,能不能成大事。”
车宏轩苦恼地说:“我哪有退路?这几天火坏了!”
“火什么?这点事还看不出来,真想赶跑你们还能不见你?”
“我现在很困难,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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