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大半辈子了总算往上走一步,积极性就不用提了。”
车宏轩知道这件事,高兴地说:“他就那样,没愁事,现在当副县长。”
“升到副职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没有你的关系怕是不可能。”
“不会吧?”
古明远笑了说:“老家那边建个服装市场,他在那里坐镇指挥,让你给他打个电话。看到没有,官生脾气啊!”
车宏轩满不在乎地说:“也许是把我电话搞丢了。”
“也许吧。”
车宏轩高兴地说:“不管怎样,那是个美差啊!这对他闲不住的脾气很对胃口,可以大干一场。”
古明远解释说:“这个项目是南方人投资,个人买卖,地方政府说了不算。和南方人打交道不那么容易,不像咱们北方人,竹筒倒豆子有什么说什么,尤其他初出茅庐,还是显得嫩了点。”
车宏轩赶紧问:“你没有提醒他?”
古明远哼了一声说:“看到他那兴高采烈的样子我怎么好迎头浇盆凉水?”
“我会提醒他。”
古明远轻轻晃晃头说:“他正在兴头上听不进去,你也不用枉费心机,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车宏轩听出话里有话,没言语,恭敬地聆听。
古明远改个话题说:“我不知道你和永丰铝业的关系是什么背景,在古城市地界不能闹出什么挂靠之类的丑闻,那样你就是自掘坟墓,后果是扫地出门。”
“这个问题你可以放心。”
古明远提醒说:“别捡个芝麻丢个西瓜,这种冒险不值得。别像熊盲人掰苞米,一边掰一边扔,连吃再祸害,最后爪子里还是一棒。这些年你都在商场上混了,政治上的事怕你考虑不周全,所以才唠叨几句。商人就这样,见缝插针,宁可掉脑袋也要挣钱,希望你能超凡脱俗。”
“我明白,你放心。”
古明远继续说:“老家的这个项目是省里的重点工程,谁都耽误不起,这都8月份了,好日子没几天了,不能碰。刚才说跟南方人不好打交道,其实老家那边也不比我们当年了,人们做上买卖心地就变了,民风也变了,没那么朴实厚道了都是以前的事,不要拿老眼光看新问题。工地上经济往来复杂,且不说有没有回扣之类的事,就是冲撞了哪路神仙都够你喝一壶的。家乡人更了解我们的底细,更可怕,明枪好躲暗箭难防,车不落险地,牵一发动全身,希望你能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车宏轩听明白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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