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吗？
婠婠仿佛已经达成了心愿，呆呆地望着上方的床帘，不再有什么动作。
婠婠扪心自问，却也明白，这只是赵明渊动了恻隐之心，这才放过了她。
是的，即便婠婠最初就猜到可能会有这个结果，因此才冒险施行。
可是，她也一样有很大的可能赌输，结果是赵明渊顺势上前来狠狠地惩罚她。
即便婠婠早已做好失身的准备，可当这样的局面真的面临之时，婠婠却也不禁心生绝望。
那不仅是女儿家的羞耻之心在作祟，更是梦想的破灭。
即便早已在心中说服自己，能够在失败之后留得一命便已是侥幸，更何况委身于赵明渊也不算吃亏。
可是，每当想到失身之后，自己的武功便再难有寸进，婠婠便不由得心生绝望。
师傅祝玉妍为什么那么恨石之轩，恨不得使用玉石俱焚来和他同归于尽，便是因为，修炼天魔大法的女子破身之后武功不能寸进，以至于祝玉妍的师傅竟被活活气死。
而如今婠婠竟然也要面对这一样的情况，她又怎会不心生绝望呢？
婠婠清楚地知道，若她真的失身于人，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对毁了自己人生的赵明渊心生恨意呢。
不过，她一定会把自己的恨意深藏，一丝一毫都不会表露出来的。
甚至，今夜之后，婠婠会就此改变自己的性子，曲意逢迎，成为一个最贤惠的女子，全心全意地帮助赵明渊，助他一统天下，登临帝位。
毕竟，赵明渊越是强大，作为他的女人才会更强。
然后不择手段地后宫争宠，再借用赵明渊的权势来报复师妃暄、报复慈航静斋，之后再报复佛门，甚至是魔门中的对头。
而最终的最终，自然是用尽所有的一切来报复给她带来如此结局的赵明渊了。
或许这样的她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已经失去了一切，便是再糟糕一些又何妨。
只是，婠婠的演技虽好，但想到那样糟糕的未来，婠婠却再也摆不出含情脉脉、魅惑动人的笑脸来。
婠婠或许没有察觉到，但事实上，在最后关头，赵明渊看到的是一个表情木然，似乎是在努力地摆出笑脸，脸上却什么表情都露不出来的婠婠。
再好的演技，面对这种情况，她也演不出来。
也是这样的一丝木然，让赵明渊停下了他的一切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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