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见,疫病向来是从南方传来,朝廷对北方疫病的防控一直不多,若不是你此番先收到消息,那可就真是为时晚矣。”
闻言,沈淮之不置可否,声音有些寡淡,就和他整个人一般无趣。
“这都是臣分内之事罢了。”
三年过去了,太子早就习惯了他这说话的语气,没有话题,那他就自己找话题。
“淮之啊,此番疫病还是得让你多费心,江止已经在城外看守了,他的能力我们是知道的,小时候打架就数他最厉害。”
说完还偷偷瞄了沈淮之一眼。
他已经面无表情,没有显露出半分情绪,但也面无不喜,于是裴朝言继续和他回忆。
“想我们小时候,每每放假都跑出去疯玩,然后上课前一天去沈府抄写你的课业,结果那老头子只看了一眼,就把孤和江止罚了。”
当时的沈淮之小小年纪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要不是会在他们斗蛐蛐的时候偷偷瞄过来,他们还以为他不感兴趣呢。
后来便是为了一起出去玩,他和江止轮流和沈父说他们要请沈淮之给他们补习,实际上都只是三个人出去玩乐罢了。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想到儿时与玩伴无忧无虑的生活,裴朝言低头笑着,有些感叹。
“回不去咯。”
话音刚落,沈淮之就直直起身,轻轻拂了下袖子,一整个人依旧是那副端着的模样。
双目看着前方,丝毫没有想分给裴朝言的感觉,抬步就向外走去。
“太子殿下若无旁事,臣就现下告退了。”
用词倒是尊敬,可告退时该有的礼都没行,裴朝言坐着看着沈淮之的背影。
颓废感扑面而来,他又不敢像直接骂江止一样骂沈淮之。
沈淮之眼里的冷刀都能把他冻死。
可两人自从三年前开始,就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三年都没和好。
每每三个人讨论政事,同在一个屋子里他们两不直接对话,还要通过他来传话,离大谱!
看着沈淮之修长挺拔的背影,整个人宛如青松,太子拿这两个人越来越没法子了。
就在沈淮之走出殿门时,一侍卫跌跌撞撞的跑进东宫,急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太子殿下,沈大人,江大人他…没了…”
说完,那侍卫便像是浑身无力般的跪在地上,一脸悲痛,竟有些泣不成声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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