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个屁茅台啊。”
“行行行,我口误。”陈风拍了拍自己的嘴,“你能连吹十六瓶南陈酒,这样说行了吧?”
“凑合吧,就是太捧我了,十六瓶我可喝不下,撑死了两斤的量。”南易撇撇嘴说道:“咱们凑在一起喝酒就是为了开心,没有必须喝什么酒,必须喝多少的任务,要的就是随意。
我想喝点白的就喝白的,我想喝啤的就喝啤的,爱喝多少喝多少,到晕忽忽未上头的那个临界值堪堪好,非得奔着醉去那就没意思了。”
“南易说的好,喝酒嘛尽兴就好。”赖彪感慨道:“我烦透了去饭局,不喝人家当你不给面子,说我太傲,不和同志打成一片;喝嘛,每次都得过量,我啊,现在见了饭局就想躲,还不如自己在家下挂面呢。”
“疯子,听听赖彪这腔调多欠揍,还不如挂面,矫情,感情你是没吃过苦啊,我小时候家里要不来客人根本吃不着挂面,吃个鸡蛋就跟过年一样。”
陈风说道:“你忽悠谁呢,你家双职工,你爹还是工程师,二化的效益一直不错,你要说一个月吃不上两回肉我信,吃不上鸡蛋糊弄鬼呢。”
“废话不,你以为当年鸡蛋能随便买着啊,我家一个月只有半个月能吃白米饭,剩下半个月都得拿粗粮掺着吃,也就是我老子工资不低,不然白米饭一个月能吃一回打打牙祭就不错了。
肉就更别说了,记得那会一个同学他爸是肉联厂的,我就爱上他家串门,而且都挑饭点过去,去十回,总有一回他家大人会挂不住脸留我吃饭,我永远忘不了在他家吃的那一块大肥肉,上边的三根毛还在我肚子里一直保存着。”
陈风和赖彪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把南易给按在桌子上。
“彪子说的没错啊,老南,你他娘的是个二皮脸啊,让你丫的给我编故事,你说刘贞我还信,就你,老子一百个不信。彪子,拿酒瓶子,让他丫的不喝白的,灌他。”
头被按在桌子上的南易,眼睛正对着院门,正好看见院门被推开,自己的儿子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走进来。
“松开,别闹了,我儿子回来了。”
“你丫的……真回来了啊,算你小子运气。”陈风嘀咕着把南易松开,转身对着南无为说道:“无为,吃饭了没有?”
“陈叔叔、赖叔叔,我已经吃过了。”南无为回着话,走到南易边上,“爸爸,妈妈去姥姥家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南易把南无为抱起来,鼻子凑到南无为领口嗅了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