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说道。
“捧了,捧了。”
南易说着,举起杯向胡光华示意了一下,双方之间已经熟透,用不着非得碰杯,完全可以随意点。
又是一杯下肚,南易很随意的提起他去金陵喝喜酒的见闻。
“几天前我刚去金陵喝一个同学的喜酒,酒席上有一道水鱼鸡汤,那汤鲜而不腻,鳖的裙边煮的恰到好处,软糯软糯又不会太绵,可惜了,那天被人灌酒,忘记去打听怎么做的。”南易不无遗恨的说道。
“哦,酒席摆在饭馆里?”说到吃,胡光华就有兴致。
“不是,我同学丈夫他家有座大宅子,就在自己宅子里摆的酒,厨师应该是请的外头专门做酒席的厨家班。”
“那真可惜了,下回再去金陵,找你同学打听打听。”
“碰机会吧,要是她孙子有什么喜事,可以当成由头再跑一趟。”南易随意的说道。
“你同学年纪挺大了?”
“不小了,十六岁结婚,二十八岁考大学,今年虚岁四十了。”
“啧,四十当奶奶,我年纪相彷,儿子才没几岁,等孙辈承欢膝下,起码得六十了。”
“六十带孙子刚刚好,我倒觉得四十就当爷奶辈早了点。”南易说着,话题来了个延伸,“酒席上还遇到另一个同学,他是我们班年纪最大的,结婚也早,他儿子还比我大两岁,父子俩一起参加的高考,儿子就在隔壁水木大学。高考前,刚给他儿子娶了媳妇,七八年6月,孙子就出生了。”
“你们那一届情况是有点特殊,我记得报纸上有登过,那年的考生最大51岁,最小的10岁,相差有点大,你们班,你和刘贞年纪最小了吧?”胡光华举了举杯说道。
南易呷了一口酒,“嗯,我们最小,其他系倒还有个更小的。二十四到二十六这一段的最多,单身和已婚半开,已婚的里面只顾着自己,不管家里的有,伙食费省下往家里寄的有,拖家带口一起上京城的也有。
我有个挺要好的同学,中原人,一开始就把伙食费都往家里寄,自己一天就吃仨馒头,那张脸饿的发青,穷则思变,后来他一咬牙,练上了早餐摊,过了一段时间,手里有了余钱就把老婆儿子接到了京城。
我很敬佩他,老婆是典型的乡下妇女,没什么文化,可他不离不弃,两人一直很恩爱。”
“你这同学了不起,真男人,现在在哪高就呢?”胡光华感慨道。
“之前在内阁办公厅,前两年调去了奉天,好像在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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