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一个三娘教子的格局,一般男的老赌棍见到这种格局,压根不会坐下去玩,话说三女一男是三娘教子,三男一女是众星捧月,前者男的必输,后者女的必赢。
南易倒是不在意输点,只是……
码好牌,第一把牌局开始,刚抓完牌,把牌给立起来,麻将桌上空三条电波便连接起来。
易瑾茹手里拿着一张麻将牌一边转,一边敲击桌面,嘴里说道:“缺张九条啊。”
“妈,我有多,我打给你。”
刘贞说着话,身为庄家的她立即打了一张九条出来。
“碰。”易瑾茹把九条捡了回去,手指在竖着的麻将牌上划了划,嘴里念叨,“打什么好呢?”
闻人兰月:“妈,打三筒好。”
“不好打啊,三筒我有用,我手里一二三四筒。”
刘贞:“打一筒吧,我有用。”
“好,一筒。”
“碰。”
南易看着三女的骚操作,瞠目结舌,“麻将还可以这么打?”
三女这样打电报,本来没什么,麻将规矩就是谁点炮谁给钱,京城麻将点炮者还需一并支付另外两家的费用。
可就在牌局开始之前,易瑾茹就定了规矩:和牌吃三家,点炮得给两块,另外两个池鱼要给一块。
现在一看,三女摆明了要轮流和牌,只针对南易一个人。
之后形势的发展和南易猜想的一样,三女轮着和牌,只有南易每把都要掏钱。
南易非常之郁闷,输钱没什么,总得给他一点打麻将的乐趣啊,一点乐趣都不给他,只能是机械的码牌、抓牌、打牌、付钱,三女倒是轮着开心咯咯笑。
憋着,只能憋着。
没把结束,南易故意码牌很慢,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自从南易好不容易胡过一把牌后,三女愈加过分,不但明目张胆地打电报,又开始桌子里下牌来牌去,十三张麻将牌换出去八张。
从春晚前段“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开始,南易就期盼着三女赶紧玩尽兴,可一直到中段“朝花夕拾杯中酒”,三女依然沉浸在玩牌的兴奋中。
熬啊,熬啊,熬走了“借我一双慧眼吧”,又熬走了“给我一杯忘情水”,可算是熬到了“难忘今宵”。
虽说这不是今年春晚的结束曲,不过差不多到了包更岁饺子的时间,南易终于迎来了解放区的天。
铛铛铛,当钟声敲响十二下,吃完热腾腾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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