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居然还没改掉你脑子里依附男人的思想,很失败啊。」
「嘁,你是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
「过分啦,我的同志,工资福利我哪样少给你了?」
「装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难道你不懂女人很容易爱上给过她们大帮助,改变她们糜烂境遇的男人?」柳昕目光灼灼地盯着南易的眼睛说道。
….
「何必呢,红盖头的美好之外,男女之间不是红着脸就是红着眼,感情是天底下最难做的生意,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细细耕耘,我虽出身商贾世家,身负绝学《御女经》,但摊子已经太多,没有更多的精力再另起炉灶。」
南易抬手摩挲柳昕的脸颊,「和我共事比当我情人好,生产队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生产资料不需要再和别家共享,买一头只属于柳家的大水牛,天天喂生蚝枸杞,鞭笞它把柳家的生地耕成熟地。」
「大老板,你在感情方面太理智了,理智的让人感到害怕,我真想你对我例外冲动一回,先去做,不要考虑什么后果。」
南易嘿嘿一笑,「羊爱上狼,兄弟姐妹都送给狼吃;还是狼爱上羊,磨掉尖
牙陪着羊一起吃草,嗷呜,咩咩……」
「讨厌。」
柳昕嗔了一句,捧着盘子先一步往位子走去,南易紧随其后,也捧着自己拣的食材跟上。
接着,两人凑在自己的小锅前,一边聊天,一边涮锅。
吃过饭后,南易和柳昕并没有其他活动,在街上散了会步,两人便各归各巢。
南易甫一回到东北机床招待所,就被厉仪征叫到他的房间。
厉仪征让南易坐下之后,作势要给南易泡茶,这当然使不得,南易抢着先给厉仪征添了水,又给自己泡上一杯。
相安而坐,厉仪征便露出慈祥的笑容,亲切地说道:「南易,这次来奉天是不是觉得我在算计你?」
「老板,佛家有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典故,说是宋代的无德禅师课徒非常严格,在他座下有一位沙弥,某天走夜路时,不小心踩死一只青蛙。
无德禅师知道以后,严厉地教训他:你怎么可以随便踩死生灵呢?这是犯了杀生的根本大戒,为免业报轮回,你到后山跳下悬崖、舍身谢罪吧!
沙弥一听,刹那间犹如五雷轰顶,这才知道闯下大祸,只好拜别师父,万分伤心地走到悬崖,预备以死谢罪。
但他往悬崖下一看,哎呀妈呀,峭壁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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