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摊子?”
“开了几个美容院,又弄了个私人美容顾问的业务。”甲亢说着,从夹包掏出名片,“安妮美容国际,刘贞要想做美容,打上面电话,私人美容顾问会上门提供服务。”
南易接过名片?了一眼,“挺时髦啊,这行业刚兴起你就干上了。”
甲亢压低声音说道:“不瞒你说,哥们在外头养了个蜜,国外回来的,在圣什么哥国际美容协会学的美容,是她鼓动我干的这行。”
“苏黎世圣迪斯哥?”
“对对对,就是这个,听她说还挺了不起的。”
“是了不起,干美容就它的证书最硬,行啊,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南易扇了扇手里的名片,“报我名字能给打折?”
“甭说打折,免单都成,我明儿就吩咐下去,只要有人提南霸天的名字,一律免单,再送一瓶香水。”甲亢拍着胸脯说道。
“哈哈,冲你这话,喝点。”
“整。”
两人找了个烧烤摊,随便整了点烧烤,一人一个扎啤,坐着边喝边聊。
一口啤酒下肚,甲亢打开了典型人近中年的话匣子,“觉着日子越过越没劲了,按说我也不缺钱,一天怎么着也能挣个一两万,可不管干什么都觉着没劲,卡拉ok、舞厅、夜总会、保龄、高尔夫、打牌,兴什么我就玩什么,十天半个月还新鲜,时间一长也就腻了。
没东西玩,这才赶个时髦,干脆也学着养个蜜,一样,刚开始恨不得成天腻在一块,现在……要不是有桩买卖干着,真想婊子罢工歇菜了。
还是刚开始练摊那会好啊,每天一收摊,开瓶啤酒慰劳慰劳自个,钞票一毛两毛地点着,看着钱一天比一天多,心里别提多美了,现在,整箱的钱放我跟前,我都懒得?一眼。”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你这是典型的满足丧失症状,用人话说,就是犯贱,好日子过久了,怀念起苦日子了。
和你差不多的人应该不少,改明儿我去郊区找个村子租几间破房子,捯饬捯饬,弄成猪圈模样,挂一招牌,上面四个大字‘圈儿食堂’,两边再贴上对联,上联兜里没钱行往他处,下联身家千万请入斯门;
门上左边再贴一告示:正宗还原1962年猪食,八万八一槽,概不还价,本店提供陪食服务,公母猪崽价格不一,详情请入店咨询服务员。
右边再弄一个贵客名单,你甲亢,亢大老板就在第一位,你就是传说中的榜一大哥,在本店总计消费八百八十八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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