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自愿水务服务)的机构雏形慢慢勾勒出来,一条线接着一条线理过去,遇到坎就拆解,争取先在模拟中把路走通。
一个上午,南易都是坐在桌前,在脑子里做文章。临近中午,覃承影带着一个印度年轻人来到他身前,他才从思绪中醒过来,揉了揉太阳穴,让脑子先放松一下。
等脑子变清明,他笑着才看向年轻人,“希瓦,班加罗尔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你穿着西装不热吗?”
希瓦·沃尔玛,孔雀山庄管家狄瓦曼·沃尔玛的孙子,从他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到出国接受高等教育,所有的费用都是南易在负责,之前在波士顿咨询实习,学了一手不错的PPT手艺,已经能调用大量的数据再辅以华丽的文字写出高深、拗口但解决不了问题的报告。
高屋建瓴的务虚已经到位,希瓦现在回印度就是为了进一步修炼下里巴人的务实。
“先生,我已经习惯了。”希瓦彬彬有礼地回道。
“哈。”南易拍了拍沙发,“过来坐。”
希瓦一坐下,南易就搂住他上下端详,“你小的时候没看出来,现在一看,你长得有点像兰维尔·辛格,是个帅小伙,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并没有,先生。”
“哈哈,在我面前不用太拘束,你小时候在我身上尿过两次。”
被提起小时候的糗事,希瓦脸上略有点不自然,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南易见状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爸爸最近忙吗?”
“上个月他接到未来半年的天气预测报告后,就开始忙着调整今年的种植策略,洋葱的种植面积会增加5万亩。”
过去三十几年,神农南粮一边在印度收购土地,一边和农民展开合作,农民以土地和劳力入股合作社,然后服从合作社的分配进行劳作,合作社按月发放少量工资,并在每年的年底分红。
合作社进行半机械化作业,投产比较高,并且有实力从大地主手里拿到水资源,加入合作社的农民要比他们单独种植轻松,且能获得更高的收益,因此合作社模式在印度南部不少地方站稳了脚跟,但扩张的步伐一直保持克制,不让商业行为被理解为政治行为。
由于大部分的种植收益给了农民,神农南粮只能维持勉强经营,漫长的成本回收期后,利润也是忽略不计。当然,神农南粮进入印度不是为了给农民送温暖,自然是冲着利润来的,只不过印度战略被辅助化、期货化、投机化。
辅助化是辅助湿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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