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张子崖的屋舍,这是赵正立特意给他留一间,可最近那家伙五六天没回来了,这血迹难不成?
想到此处,那房门打开走出一个裹得跟粽子一样的人,众人皆是一大跳:“大哥,你们走路没声儿的吗?我是伤员,心脏不好!”
赵正立三人定神一瞧,从那经典的小胡子就看出是张子崖无疑。
碧玉先诧异问:“裹得跟粽子似的;你这是要去见屈原吗?”
碧柔白了一眼开玩笑的碧玉,而后改口:“张壮士,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赵正立都没开口问,大清早偷偷摸摸回来自己包扎伤口,八成没干好事。
果不其然;张子崖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所以然,最后一叹:“喝花酒被打了!”
“……”
三人无语。
张子崖连忙诉苦:“不过这些都是为了赵道长您啊!”
赵正立一愣问道:“从何说起?”
张子崖一瘸一拐的朝内屋走去,碧柔提前支开丫鬟仆人,后院壁炉留下张子崖跟赵道长两人。
他委屈巴巴讲述了他遭遇。
被赵道长凑肿的张子崖伤好后觉得愧疚,因为契约有部分疑似妙音阁诱骗签署,于是打算去找姬颜玉毁掉契约,接过姬颜玉提出让他办三件事就撕毁契约,张子崖老实照办,哪儿知道第一个要求就是让他去长乐馆打探朝廷内斗消息,消息是打探到了些,不过也给他惹来祸端,后面莫名其妙被人暗杀,好在他道行能自保,避免给赵道长惹来麻烦就跑城外躲了数天。
回城后再去妙音阁完成第二件事,姬颜玉让他以江湖人的名义在城外打劫;专挑来往书生文人,这个任务倒没带来多大.麻烦,那些满城谩骂对他也没任何伤害。
第三件事让他半夜去掀景府的屋顶,并留下一首打油诗:“三流文采二两墨,预将万事手中握,弃掉马卒不让活,流寇定将把门破!”
说完张子崖就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正是张子崖完成三件事拿回的契约。
赵正立听完哐当一声坐在椅子上:“你不懂这打油诗意思?”
张子崖感觉事情不对劲谨慎道:“懂一点点,贬他们文人不懂装懂,子崖也觉得那些文人酸臭的很,大道理比谁都厉害,办实事一个也不着调!”
赵正立一拍脑门儿:“你这是被姬颜玉当枪使啊!即便你不去拿回契约她同样拿本道没法啊,你怎不跟我商量呢!她每一步都在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一点都没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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