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用粗麻包裹,没出破绽。”
在两人感觉压力倍增时,老板娘扭着肥屁股送来茶水点心,才打断杜乔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寡妇那张笑莹莹的脸都快开出花儿来,因为几碟点心可比粗茶利润大多了。
她心中甚至在想,是不是该弄点好的茶叶,最近老有人询问那些贵到没边儿的好茶,甚至还有个白袍持扇的俊俏公子张口要堪比贡品的茶中魁首大红袍,即便是青州城也没几家有啊,她这路边小摊小棚哪儿有!
或许是想到那俊俏公子,她靠在桌角不自觉露出思春笑容,恰巧被那群店里常客瞧见,早先怼到哑口的中年不死心打趣:“老板娘又想起哪个过路俏公子了嘛!远水解不了近渴,让我们帮帮你如何?”
另一个人跟风“三十如虎,能理解!我的比张老二大,要不要试试?”
茶客渐多,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人多场合老板娘还是有些在乎脸面,半带生气模样:“你们这群骚爷们儿,有这扯闲工夫花几两银子去野窑子早哆嗦完了。”
“老板娘你这话就不对了,早前你不还说要捂死我吗?我很想死啊!”
女人终究还是在乎最后一层皮,狠狠白了眼那群常客,警示他们不分场合,而后对几桌生面孔赔笑:“别理那群地痞流氓,整天无所事事,尽晓得欺负我这个寡妇。”
一盏茶,一刻钟时间,杜乔不下数十次试探,观两人气息平平,无任何警觉异常,面相也陌生,但恍惚间他总觉得那两个糙汉形态不像中年人该有的模样,单凭赶一宿夜路不疲不惫他都觉得奇怪,眼下只能试探两人具体境界道行,可缺个贸然试探的理由。
想到此处,杜乔借着桌上点心凑到两个糙汉桌前:“两位小友好生面善,老朽多点了两份糕点,可否赏脸尝尝?”
这只是一句托词,半百杜乔没等两人回答就主动坐下,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假友善,眼神锐利如深山老狐狸。
两人警惕交流个眼神,一脸胡子的陈逍遥粗犷语调回应: “好意心领了,老先生留着慢慢吃吧!”
杜乔老眉一皱,并未生气试探问:“老朽身虽老,心依旧向往江湖,所以光交各路朋友,小友似乎对老朽有抵触?不知哪里有过得罪?”
陈逍遥一捋胡子:“无功不受禄!”
杜乔哈哈一笑:“没想到还是个讲原则的豪杰!敢问两位小友是哪门哪派?南方还是北方啊?”
赵正立跟陈逍遥神色一凝,赵正立双手拢袖道:“西南夔门白宗,李正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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