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间,三菜一汤的招牌菜送到客房。”
小二闻声恬着脸笑着接过缰绳,朝店里喊道:“提刀的豆儿,上等客房一间,三菜一汤招牌上门咧!”
白衣女子嘴角微笑,“提刀的豆儿”是江湖黑话,通俗讲就是“不好惹的姑娘”,若是男的,那便称“芽儿”。
她没理会店小二的暗语,在马匹经过身前时,单手一抖,雪白绸子将驼在马背的昏迷女子裹挟下马,毫无吹灰之力将其捎带进客栈。
留下一群咋舌暗惊的老少爷们儿,那女子再是轻柔,也有几十斤重量不是?蒙面白衣女子竟单手“拎裹”走,这得何种力量?
然而这些凡夫却忘了世间存在一样东西叫做“真气!”
白衣女子自是不会解释,眼无旁骛直上二楼,再入客房,而后“嘎吱”一声关门。
整个客栈登时愣了数息,纵然有千般揣测,“不好惹”,是大伙儿眼中的共识。
房中,那白衣将昏迷的锦衫女子轻放胡床被褥,她从怀中掏出白玉小瓶,取出两粒黑色药丸塞进其口中,再点曲池、肩井四穴,最后以真气掌力紧贴腹上中脘穴,此为七经八脉的任脉。
曲池、肩井为活血,腹上中脘为通气,她在以真气替昏迷女子运行气血。
随着真气不断灌输,昏迷女子竟然有了丝血色。
人体与山川自然无疑类同,口中的气好比自然的风,身中的血好比山川的水,气不通,则风停,血不动,则水止。
然而山川草木的风有再起时,水有再流日,人体却仅此一次,停了便真的停了!
那昏迷女子虽未彻底停止,不过已向那方面趋势偏离。
白衣女子这是在为其强行重启!
期间小二送菜入客房,瞥了眼无风自浮的白衣秀发,锦衫绸子,瞧这架势就明白是武林高手,赶忙撒腿回避,更加坐实了这提刀的豆儿不好惹。
灌输真气足足持续半个时辰,收功后白衣女子竟然没丝毫疲软。
做完一切独自走到几案斟了杯茶水,卸掉面纱,是一张中年稍过的美妇人,三十出头,四十未到,风韵犹存。
然而下一刻她从耳旁撕扯下皮囊,连头上黑发一并被扯掉,露出老态松弛面容,蓬头糟糟的白发,与她身上白衣形成鲜明对比,她又褪去白衣,换了身粗麻的深蓝袍衫,简直就是改头换面也不为过。
她用茶水润了润嗓子,坐在摆放菜肴几案旁,苍老嗓音呢喃自语:“江湖,江湖,百态沉浮,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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