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石子极具穿透力的瓦解金色指力,老僧骇然震惊撤身,奈何石子速度极快,霎时间击中胸口,将黄袍衲衣击出指头大小孔洞,再入干瘦皮囊三分,身躯更是随着那股巨力倒飞数米。
黄袍老僧踉跄稳身,神情毫无掩饰的慌张:“重返青春真气境界依旧旺盛,难道你步入了那层境界?”
白袍公子拉着琉璃蓝裙女子接着登山:“摸到点门槛而已,若再过十年八年说不定能迈进去。”他温柔看了眼身旁琉璃蓝裙女子:“时不待我,终有取舍,若留遗憾,要那长生有何用!”
老僧涨红着脸:“刚刚你出了几分力?”
白袍公子停身回答:“五分!”
枯瘦矮小的老僧如泄气皮球那般轻叹道:“你不用上山了,登封寺即日起避俗清修,十年内不再过问红尘事了。”说完他反问道:“如此道长可否满意?”
白袍袁朝阳灿灿一笑:“本道可没逼绝的意思,只是年轻人应当由年轻人自己解决,不要仗着多吃几年饭以大欺小,如此岂不坏了江湖规矩?”
老僧自嘲苦笑:“了然,了然!”
白袍笑脸依旧:“来都来了,哪儿有空手走的理儿?”
看似商量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之意。
老僧只得心头叫苦:“百年基业,还望道长手下留情!”
登封寺与盛唐时期比较虽有萧条迹象,然,香客僧人依旧旺盛。
一黄袍衲衣的老僧引着一白一蓝俊男靓女进山门。
游人香客顿足观望,时而窃窃私语一番“白袍公子真是俊俏,蓝裙女子真是美艳,那老僧为何对两人如此客气?难不成又是将种王孙?”
唯有袈裟僧人停足施礼,称呼一声:“师叔祖!”随后异样不解的目光望着远去三道背影。
三人穿过人群直登僻静后山深处,那里有鱼池荷塘,有神像佛陀,荷塘生气盎然,鲤鱼活跃有神,神像光辉璀璨,整片后山透着一种霞光四溢气象,便是寻常人的琉璃蓝裙杨贵芬都顿感神怡。
白袍袁朝阳环视一圈,大袖一挥,隔空包揽抓获,霞光四溢的后山微微晃动,神怡气象戛然萎靡大半。
再观袁朝阳大袖有透明气流涌动挣扎,细看乃是一尊透明佛陀,三寸有余,它在白袖中横冲直撞,瞧得一旁杨贵芬满是惊奇。
白袍袁朝阳屈指微弹:“有因必有果,化作佛陀又如何?速速安静!”
那三寸有余的透明佛陀顿时安静,化作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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