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另外两个男人就寡言很多,赵正立通过袁朝阳询问关心了山门事迹。
又求教了他阴阳道法跟掌门师兄冯紫峰紫阳灌顶法重塑青春的区别。
话聊至此又想起两甲子寻桃花道的那位不惑中年陶阳华。
袁朝阳牵着缰绳目视前方娓娓道:“本道修的是阴阳可逆之法,世间万物分阴阳,悟通其法万物顺逆皆在一念间,本道小有所成,可控方圆丈余天地。”
随后他看了眼重返青春的杨贵芬:“超过丈余一切还得遵循大道。”
他轻拍缰绳,催促了缓慢的马匹,接着道:“冯老头的紫阳灌顶以朝起朝落的紫气为道,那是个日积月累的过程,朝阳升起便会落下,落下又是迎接下一次升起,自然万物,人生百态,皆是如此,悟通“起”与“落”的规律,也就没了所为起落,大道归始,自得长生。”
“至于那个寻觅桃花道的家伙,本道委实有些看不懂,听闻他那桃花镇一年四季都有看不完的桃花,他大抵是在花开花落间寻觅一种“道”吧,有点类似佛家禅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开一凋谢也是一种微观世界。”
赵正立随着马背起伏颠簸细细聆听,余家小姐跟李詹壹也侧耳旁听,只是两人道法不同,听得迷糊。
马车出了密州驿道,在通往崂山与莱西三岔口的驿道客栈歇脚。
下午沿直通登州的古柳道继续东行,好在北方地势平坦,远没蜀驿道艰难,行进速度还算畅快,在天黑前能入登州境内,次日下午便可抵达滨海。
然而事与愿违,半下午刚过莱阳靠近登州的一处阴山丛林被人阻拦。
那人似鬼魅般轻飘而至,秃头老僧穿着缝补拼凑上百的僧衣,此为佛家“百衲”,与吐蕃国师那件百衲僧衣不同的是,一个是吐蕃牛羊裘皮拼凑,一个是花花绿绿厚薄不均匀的布条缝制。
百衲衣包裹着比柴还枯瘦几分的身躯,显得异常宽松,他眼窝幽森凹陷,疑似皮包骨的骷髅,熙攘长眉如雪白鬓霜垂至下颚。
微风徐徐,银丝长眉扫动干瘪无波澜的老脸,竹节般蜡黄枯手合十于胸,轻念一句:“阿弥陀佛!袁施主别来无恙?”
随后他将眼神转向马背上赵正立:“你父母欠债未还,如今你又来,真是宿命不成?”
那枯寂凹陷的眼睛如九幽之下邪魔,盯得他不寒而栗。
仅仅刹那,一股无形暖气驱走寒意包裹全身,随后驾驭马车的白袍袁朝阳悠悠道:“客套话就算了,跑这么远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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