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正立感觉事事皆预料的满腹自信,直觉告诉赵正立这位将种不简单。
按照计划,出平城西北数十里便是直通榆次城的涂水河,再乘船一路北上,逆水行船固然缓慢,胜在舒坦,不用昼夜在马车马背颠簸,也算各有利弊。
出城的马车很具北方特色,大,且宽敞,马匹也精壮强悍,属于北方草原马种,四肢健硕擅长奔袭,高大身躯亦能负重披甲,是重甲骑兵之选。
据说还有一种更强悍的马匹,堪比蛮荒野马,比寻常马匹高大数倍,若将三五匹马身套上铁链,一字排开,专程用作大规模冲杀,紧绷飞驰的铁链比利刃还锋芒,寻常步兵直接拦腰斩断,堪比战场绞杀利器。
此马多数深处荒芜人烟之地,被人为捕捉多数绝食而亡,唯有从幼小开始培养,成长也是极为苛刻,一切顺利也需近十年成才,费时费力还费钱,故而寻常战场少有身影,便是有也得当块宝供着,指望传宗接代。
路途上,赵正立骑着大马晃晃悠悠跟在马车旁,车内是碧玉、余小薇两女,左右是禁军王武王柳兄弟二人,对他俩来说,被姚扞北莫名护送,多多少少有些担忧,俩人是奉皇命护送,若这数十上百人在荒山
野岭动了歪心思,他俩完全没本事力往狂澜。
两兄弟的疑虑也非空穴来风,毕竟这一路上所遇的「山匪草寇」他俩深有见识。
当真应了那句山高皇帝远的道理,脱掉军服摇身一变就是最凶马匪。
数人当中似乎只有他兄弟二人最警惕,像那驾马车的翩翩公子陈逍遥一路逗的车厢喜笑颜开。
即将走马上任的赵道长在马背也是悠哉闭目,跟他身后一骑距离的糙汉慕东方更是与姚扞北聊的火热。
兄弟二人不经意对视一眼,疑惑他们心这么大?
明面上看赵正立闭目凝神晃晃悠悠的闲散模样,实则他在感受每一个人气息,人的神情或许能蒙人,气息是藏匿不住的,便是修道有为之人也不可能完全隐藏气息。
当马车抵达涂水河码头,已有准备多时的楼船候着。
船不算大,分上下两层,装饰华丽,一看便知不是商船,定是专程用作赏景的花船,能载下数十人左右,姚扞北挑了十人小队随行,其余都走沿岸陆地。
船正常行驶之后,那位书生才气的姚扞北主动找到赵正立闲聊,吹嘘道:「吾辈当中,赵道长真乃奇人也,能将江湖庙堂同时掀起大浪。」
赵正立惨惨一笑,自嘲:「枪打出头鸟,所以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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