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他经常要去集团那边检查,但至少他对我管的很松。”
“李学载最近有没有与两位副会长会面,我的意思是,我的两个伯父?”
金允锡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如果是下班后见面,那我就不知道,但至少他们白天没有接触过。”
“有没有特别提到什么,比如集团的股权问题……?
“没有,正如我所说,李室长现在只管财政,两位副会长一直与他保持一定距离,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
两位伯父无意留下这个陈养喆最亲近的心腹。
他们只愿意信任自己的手下。
金允锡看了道俊一眼,小心翼翼地说:
“您突然叫我过来,我能问问怎么回事吗?”
“陈荣基,我的伯父,听说他想改变公司的股权结构,我不清楚这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要付诸实践。”
金允锡并不惊讶,似乎他也听到过这样的传闻。
“谈到改变股权的问题,如果不通过李学载的话,很难,因为我们秘书室对负责股份管理的法律团队,有严格的控制和要求。”
“那如果他一直打擦边,偷偷摸摸把股权更改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需要很长时间罢了。”
金允锡犹豫片刻才开口。
“我这么说或许有点保守,但如果副会长要亲自转让股份……只有会长不在了,才有可能。”
这意味着最好改变股权结构的方式,就是陈养喆不在人世。
“李学载还有很多手下吗?”
“是的,在每个分支机构中,李学载室长都派了很多人过去,每天他们都会向他汇报,而李室长直接向会长汇总后报告。”
金允锡喝了一口啤酒解渴,试探性的问道。
“我要向您报告这个吗?”
“这个,无所谓,其实我知道。”
陈道俊干掉一杯啤酒,轻轻呼出口中的二氧化碳,感觉体内的烦闷稍解。
就像金允锡所说的那样,陈动基和陈荣基似乎做好了计划,等爷爷死了,马上就可以处理了。
当然,在那之前,陈道俊得先敲打一下李学载,尽管后面要做掉他。
“好吧,我在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李学载他本人是怎么看的?我爷爷退休这么久了,他那个位置能一直保留么?他比我爷爷小17岁,还能在干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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