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歪头睨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百般讨好的笑脸,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细缝了。
狗腿子!
子桑宁回过神去,默默擦掉了那两滴茶水。
“子桑天师,你用过饭了吗?”瞧这天色,已然是巳时了。
子桑宁闻言,而后点了头:“我在醉仙楼花了几十两银子。”
花了几十两?他是去把老板吃了吗?花这么多银子。
银子花在他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可是她攒了好久的银子,忍无可忍。
云初师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
“你都食了?那有没有留点给我?”耳旁传来一道略带不满又不敢明示的声音,一股热息微带着痒意吐在他脖颈上,肩上的力道停了下去。
云初师带着怨气揉搓着发酸的手腕,顿感自个儿现下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老眼昏花。
花她的银子,还一口饭都不给留,不想伺候,讨好不了一点。
累了。
“子桑天师,宾至如归,似有不妥?”
“有何不妥?”
“不妥便是不妥。”鸠占鹊巢,暴虐无道。
云初师只得将怨气吞到肚子里。
子桑宁嘴角噙着一抹笑,搁下手中杯子,站起身往外走去:“走吧,带你下馆子。”
“此话当真?你有银子?”
子桑宁淡淡“嗯”了一声。
云初师音量略涨,显着喜悦:“那多谢子桑天师,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要坑死那天师,她要点秦莲楼价位最公道最昂贵的菜肴珍馐。
哈哈哈,云初师心里乐开了花。
这意外和惊喜嘛,谁又能料到哪个先到来呢?
云初师坐在酒楼里时,脸上颜色更是精彩万分,子桑宁都盯着她瞧了几回。
子桑宁竟带她来张家老二的店面,她气得想捶桌子,他难道不知她和张家老二的爱恨纠葛吗?
得吧,那死天师确是不知。
张家一家子都是一根筋的死脑筋,当初拿下那地契可是和他舌战了几百回合。
上晓之以理,下动之以情,都说不动那张家老二。
急得她半夜去踢馆子,张家老二在她的淫威之下才定下来的,现下张家老二心中说不准还有怨怼。
不对,她是易了容的,张家老二那会应当瞧不出来吧。
也不行啊,听闻这张家老二眼睛最是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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