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
“小昭,你近日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忧愁善感?我今日都听了你叹了不下十来遍气了。”
“啊。”云初师回过神来,含糊搪塞道:“估计是天太热了,让我心绪难定。”
“小昭,现下是开春,我瞧着这天气特别是夜间的时候还是很凉的啊,你莫不是发烧了?”小宣拢了拢身上的衣裳,探了一把她的额头,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发烧啊,难不成是上月的毒箭把你毒傻了?你可不能傻啊,定北军可是离不开我们的,没有了谁都是不行的。”
“你怎么说话呢你?净爱瞎想说些不吉利的话。”云初师横眉冷对,言语间带着不满。
小宣是定北王在战场上救下的遗孤,和小昭一样,都是定北王的医师,但却是一根筋,沉闷得很,和子桑宁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小宣说得一本正经:“我得开个方子给你,不能真被毒傻了。”
“我自己不会开方子吗?”云初师指了指自己:“小宣医师,我也是个医师。”
小宣说道:“医者难自医嘛,瞧着你和平日里头都不一样,肯定是被毒傻了。”
“我和平日里头有什么不一样?”云初师转念一想,她可不能暴露了,得尽量和小昭平日里差不离。
“嗯……”小宣顿了顿,思索道:“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感觉和往常不同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躺在屋顶的秦明嘴里挑着根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悠哉开口。
“对对对,秦明说得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小宣双手一拍,开口道。
“对什么对?你小子净会学我说话。欸,你们说王爷这次进宫会得到什么赏赐?上次陛下举办的庆功宴可热闹了,只是可惜你们没有瞧见到。”秦明从屋顶上支起身子,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
“嗯,确实很热闹。”小宣又点头,跟着附和起来。
秦明目光落在小宣身上:“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去过。”
小宣反问:“不是你说的吗?你说很是热闹啊。”
“欸,小伙子,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秦明端的一副老成的模样,抚了抚压根儿不存在的胡须。
秦明是定国公府的小侯爷,因为纨绔不堪,便被定国公强塞给定北王,托付定北王带他去战场历练历练他。
秦明曾经半路从军营跑回来过,被定国公打断了腿又送了回去,他就再也不敢跑了。
可怜秦明的身份便一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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