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不知道……大人,老奴冤枉啊……大人……”说到最后,喜婆哽咽住,显然已经说不下去了。
“你个贱婆子,还敢狡辩!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魏家夫人执意要杀人偿命,当即就要把那喜婆砍头。
“肃静。”凌严一拍惊木,厉声喝道:“顾许氏,你还不招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喜婆身体一颤,哭着说道:“大人冤枉啊,大人真的不是我……”
柳归帆在后面听着一声比一声高的哭喊,只得捂住了耳朵。
“啊,为什么这么吵?我们不能先走一步吗?”柳归帆平日里最是喜耳根清净,只许自己吵别人,不许别人吵自己那种清净。
这事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上,若说一个人还有造假的情况,但一群毫不相干、身份不同的人来作证,显然已经做不得假了。
但那喜婆还在喊着冤,一个寡妇杀了主人家的儿子儿媳能得到什么好处?
凌严也是一阵头疼,要是那些亡命之徒还能上刑拷打,一个喜婆都没见着刑具,估计都要晕个七八百回了。
他只得让人把喜婆收入狱中,调查清楚再择议。
“大人,老奴冤枉啊,大人,老奴冤枉啊……”
“大人,您一定要杀了那贱人,为草民做主啊,大人……我们家志儿和烟儿对这贱婆子一向好得很,没想到这贱婆子包藏祸心,竟加害志儿和烟儿,大人……”
公堂之上,吵吵闹闹不停。
一位衙役揉着太阳穴走来,一脸无可奈何。
皇甫昭认出那是常跟在凌严身后的衙役,名唤黄鹏辉。
“黄大哥,凌伯伯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皇甫昭拦下他问道。
“皇甫公子,今日之事,想必你们也有耳闻。”黄鹏辉向皇甫昭行了一礼,而后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皇甫昭微眯着眼睛,他当然自是知道今日之事:“既是那喜婆杀了人,依律法处置便可。”
黄鹏辉又叹了一口气说道:“难啊。”
“难?大哥,为何说难?”皇甫昭不明,问道。
“那喜婆平日里人过于好了,我们实在想不出何理由来,她会杀人。”黄鹏辉挠了挠头,似乎有些苦恼,不知从何说起。
“好?为何这般说?”
“那喜婆啊,是顾家的寡妇,她的丈夫死得早,这些年都是她自己在带孩子。平日里头啊,她就在街市上卖卖菜,然后在魏家打打零散工养家糊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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