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那声音细细尖尖的,听着不像梁烟儿的声音。但是魏志和梁烟儿又两情相悦的,她当时以为自己可能听岔了。”柳归帆盯着那账册翻来覆去,像是要把它盯出花来才行。
“确实很奇怪。”黄鹏辉抽走账册,塞入怀中。
“那补药你们有没有觉得像是给……”皇甫昭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众人。
“孕妇。”云初师接口说道。
皇甫昭点头:“对。”
“魏志房间内有崭新的拨浪鼓,显然是刚买不久的,但这鼓柄较别处暗沉,显然被摩擦了很久,看得出来主人很喜欢它。而且这拨浪鼓设计独特,也绝不是许婶那样的人家随随便便买得起的。”云初师摩挲着拨浪鼓柄,摸到了些许坑坑洼洼,凑近了瞧,才发现是一个快被摩没的小字——情。
“从魏志的种种迹象说明,他房间内也许曾经藏着一个孕妇,那个笑声也不是梁烟儿的。”
“不会是那魏志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转头又娶了梁烟儿,然后那姑娘怀恨在心,雇人在成亲那日把魏志和梁烟儿杀了?”黄鹏辉说道。
“难不成是雇了那喜婆去杀人?但是也犯不着为了那点钱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然后搭上自己的小命。”没有凶手会在明知是死局还杀人,这叫犯蠢,捞不着一点好处。除非深仇大恨,若不然就是你死我亡的下场,犯不着犯不着。
“许婶可能只是凶手杀人的刀。”云初师把那拨浪鼓刻的小字递给众人看。
“情?难不成是那孕妇的名字?可这苍南县名字带情的姑娘可实在太多了,不好找。”无厘头地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啥也捞不着。而且最近也没有案子发生,除了魏家新人被杀一案。
“当然不是我们去找她,她若是想藏起来,敌在暗我在明,我们是怎么找都找不着的,而是要让她主动来找我们。”
“怎么说?”
“既然她能轻易控制顾许氏杀人,说明她不简单。”云初师望了一眼皇甫昭和子桑宁。
这个不简单当然是“不简单”,也是字面上的意思。
子桑宁和皇甫昭立马会意。
黄鹏辉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先前就说了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一定是有“东西”。
外行不可多问,多看多听少说。
但是他什么都看不见,也实在是个折磨啊。
“不过,这事还得需黄大哥鼎力相助才行。”
“自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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