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随意指着一个路口:“往左边走?”
子桑宁压下神色,往右边走去:“跟我来。”
“好像那东西消失不见了?我怎么没有感觉了。”柳若水跟在后面,不小心一脚踢在一个骷髅头上。
“真是可怕。”柳若水说着,又伸脚踢了一脚。
那骷髅头滚动着,消失在黑夜里。
走得远了,前方光线充足起来。
前方现出一个宽敞的空间,这里似乎曾是一个囚场,一个大大的通天笼子罩在中央。
那笼子已是锈迹斑斑,铁屑掉了一地,或许曾经布满血迹,但已经瞧不出来了。
透过条条锈迹框框,后面倒着一个架子,旁边堆满了链条,刀具。
“在佛堂开刑场杀人,你们凡人真是奇奇怪怪,一心念着佛祖有好生之德,又一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狐狸抱着手臂就要伸脚去踢那笼子。
子桑宁从后面拎住了她领子:“别碰它。”
“这都老旧的玩意了,不碍事。”狐狸嘴里说着,还是乖乖收回了脚。
“这笼子得关了多大的妖啊,下这么大的阵法。”狐狸又“啧啧”出声。
“你还是小心一点,我怕它削了你的狐狸毛。”子桑宁捏了张符箓,嘴里念着口诀,飞向那笼子。
那笼子上面的光圈褪了一圈,一掉光影虚虚落散而去。
“原来是这笼子在压我,怪不得我看不惯它呢。”柳若水又将他们的齐齐名字喊了一遍:“好初师,瑾瑜兄,子桑兄。”
但没有人应她。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笼子中间。
那阵法退去后,笼子里侧躺着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已是将死。
那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
四人跳上台子,踏入那笼中。
“方月荷。”子桑宁扶起她来。
“我看看她。”云初师往方月荷额间上一探,虚虚光华流转。
方月荷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整个人无力倒在云初师怀中。
“苍南县的方月荷?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狐狸的惊呼声中,方月荷虚弱地张开眼睛。
“咳咳咳……”
“方月荷。”云初师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咳嗽声中带了几分颤抖。
“没用的,我的经脉寸断,内丹已经碎了。”
方月荷朝子桑宁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来:“零九,我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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