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还是觉得人身安全最重要。
“方钰,你的兼职工作是在哪里找的?”
听到虞黎的问题,燕时衡愣了一下。
他考虑过虞黎会问他在做什么工作,或者在哪工作,却没有想到对方问他在哪找工作。
在虞黎满是期待的视线中,燕时衡生硬回答,“之前工友介绍的。”
“这样啊……”
虞黎有些失望。
按照往常,两人的对话就该到此结束。
但是今天燕时衡难得主动接话,“你不是有工作吗?为什么还要找工作?”
“因为我很缺钱啊。”
虞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燕时衡,撇嘴轻哼,“要不是因为缺钱,我怎么可能会同意,你租走我一半的房间呢?”
燕时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虞黎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时间便起身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拉上床帘后,虞黎又叮嘱燕时衡道:“记得关灯,现在电费可贵了。”
从虞黎床帘中透出的光点在地板上消失,燕时衡才走进卫生间,脱下了身上湿透的外套。
贴身的里衣粘连着裂开的伤口,燕时衡沉着脸忍痛迅速撩起衣服。
伤口再次撕裂。
汩汩鲜血顺着男人的腹肌蜿蜒,他咬住衣服下摆,忍着钻心的疼痛,给伤口做了个简单的消毒。
…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虞黎放任自己睡到了十点。
当她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来时,发现本该睡在床上的燕时衡,居然正蜷缩着睡在沙发上!
想到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虞黎赶忙从衣架上取了一件厚外套穿上。
等她经过燕时衡身边时,突然发现了对方的脸色不对。
她靠近燕时衡,男人唇色苍白,双颊却红得不正常。
虞黎察觉对方很有可能发烧了。
她尝试喊了男人几声,想让对方起来量个体温。
“方钰,方钰你醒醒。”
“方钰。”
半梦半醒间,燕时衡听到有人在说话。
他想让对方安静,可他的喉咙像被火燎过似的,又干又疼,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燕时衡迟迟不醒,虞黎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却也不能放任一个病人自生自灭。
看在燕时衡算她半个“租客”地份上,虞黎拿出额温枪测了他的体温。
“38.5°?”
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