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的和尚.偏生身体不好.自小到大就沒过过一天正常的日子.常人能吃的他也动不得.
齐妙便道:“螃蟹性寒.你不可多用.只用一两只可好.我怕多了对你身子无益.”白希云身上中的那种毒就是寒毒.
如此白希云已经很是满足.笑道:“一只便可.我也是对这些海物有执念.”
拉着齐妙的手.说笑着走向后院.“小时候每到这个季节.家中就会预备一些.我只是尝过一次.觉得很好.后來便只能看着姊妹们吃了.你知道中秋月圆团圆之时一家子要团聚赏月.我就是在不舒坦也要强忍着在一旁陪着.还要眼巴巴的看着人吃我不能吃的东西.小时候常因为这个恼.就觉得是天塌下來的大事了.虽然到现在觉得沒什么了.可我身子却好起來了.”
白希云娓娓道來的一番话.叫齐妙听了只觉心酸.堂堂一个安陆侯府的世子爷.竟会受这样的罪.说出來谁信.她就不信家里的厨子找不到法子将螃蟹鱼虾等物的寒性解去.就即便是他真的身子不允许不能用那些.家里人做什么片偏偏要让他在一旁看着.
什么一家子团圆.真正疼他会给他下毒.又不是真心对他好.会在乎团圆的场面有他沒他吗.
他们分明就是在虐待白希云.从身体、物质和精神上一起來虐待他.
偏偏这样一个人.竟能够成长为如今这般才华横溢的人.又沒有被残酷的现实磨灭掉本性.从对王嫂子的态度上來看.就知道白希云依旧保留着一颗柔软的心.
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可怜可敬又可爱.饶是如此也就罢了.这人为何能对自己那样的好.好的已经超出了她对古代男子的认知和对古代婚姻的理解.让她有一种错觉.好像白希云也与她來自同一个时代.懂得什么是男女平等.
但是不得不说.即便是在男女平等的时代.能做到白希云这样程度的人又有多少.
齐妙此时当真是打心底里感激这一段境遇.若不是有这么一遭.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一生是否能找到一个一心一意的人.也不知道托付真心和接受旁人的真心是什么滋味.
“妙儿.”
见齐妙眼里含着泪.白希云先是一愣.随即好笑的道:“傻丫头.怎么就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呢.”
“我哪里有哭.”
“这不是哭了是什么.难道是汗水.”拉着齐妙的手摇了摇.白希云又是感动又是好笑的道:“快别哭了.我是当做个乐子來与你说这番话.反倒招惹你落了泪.倒叫我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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