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下去,我下次可就不留情了。”
原本外界就有传言,说安陆侯的症状是齐妙做的,如今齐妙亲口教训,等于承认了自己的作为。她如此坦荡,又在方才展示了那般厉害的针法,再加上白永春素日的表现,在场之人就很容易猜得出来龙去脉。
白永春做的那档子事虽然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可自己所行的龌龊之事,到底是不愿意让子女知道的。今日齐妙却在白永春子女聚集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来,白永春当即就面色紫涨如茄子皮,吭哧着说不出话来。
张氏却觉得再继续此此处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便道:“既然如此,你们便去沁园坐坐,稍后我先与侯爷去给老太君请安。”
白希澜忙顺着张氏的话说:“相比老太君见侯爷好起来,也定会十分欢喜的。”
白希云牵着齐妙的手率先里开,白希远夫妇与白希暮、白希澜姊妹都紧忙行礼,随着白希云离开。
见子女们走远,张氏才强自收起满心郁闷,强迫自己露出笑脸来面对白永春。
“如今你总算是大好了,往后可切记保养身子,再不要如从前那般了,啊。”她温柔软声,倒像是在哄孩子。
白永春“哼”了一声,冷淡的道:“是啊,我如今好了,好生保养,也免得在出现问题了还要劳烦你伺候我。”
“你,侯爷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张氏,你对我是如何照顾的想必你心里最清楚。这段日子你可曾真心的关切过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一直是个废人,就那般一直残废下去?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分,如今我算是亲身经历过了,也不得不信这一句了!你敢说你没有放任我不管?你敢说你没有期待着我一命呜呼?”
白永春并不傻,所以这一件也算不得是污蔑。张氏的确是看不惯白永春,想起当年种种,她就恨不能让他早点去了干净。
可是如今白永春将话摊开来说,张氏又如何能够承认?
“侯爷这样说,莫不是在诛妾身的心吗?你我二人夫妻多年,共同养育了这么多孩子,我虽然脾气不好,也爱吃醋,做不出那么大度来,可是侯爷细想想,难道我这般不是因为太过重视侯爷?侯爷难道不能切身处地的为我想想,眼看着您一个一个女子的往身边带,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如今您身子好了,却说这样的话来,您叫我情何以堪啊!”
张氏如今一心想要认回亲生儿子,自然不会与白永春撕破脸,她也不啥,其实也知道女人在男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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