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尴尬,心里便又增了许多疑问。
广恩伯未来是徳王的岳丈,他在外面有贴着徳王一派的标签,没道理都是一派的人还来自己踩自己。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误会?
他可不相信广恩伯夫人是无意的。
场面一时间有些寂静。广恩伯不赞同的等着发妻,只觉得这婆娘是抽风了,怎么敢在皇上和贵妃娘娘以及百官家眷面前做这等事。别人或许还会有所猜测,可是夫妻多年,广禄伯只看发妻的表情就知道她此举已然是充满恶意。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却做这等没脑子的事去冲撞皇上目前最宠信的大臣家眷,去冲撞皇子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惹事儿精!
广禄伯绞尽脑汁的想要想出一个漂亮的说法来为齐大夫解围。
而就在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寂静的空气似乎都要凝滞之际,齐妙却站起身来,歉然一笑,道:“广禄伯夫人真真是抬爱了。只是我如今身子不好,底气不足,吹奏洞箫却是不能够的。倒是叫大家扫兴了。”
万贵妃见齐妙如此大方的说话,心中原本难平的怒气也得到了缓解,刚打算开口圆场,广禄伯夫人却先是笑道:“齐大夫着实太过自谦了。早就听说齐大夫琴棋书画痒痒精通,就是诗词歌赋上的功夫也过于常人,今日除夕大宴,齐大夫身子不适不好演奏,要不就赋诗一首以贺我大周昌盛如何?”
齐妙眉头微蹙。
她也没开罪过这位夫人吧?她是抽的哪门子的疯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一个现代人,就算小时候特长班学了一点,这里也没有小提琴、钢琴给她玩吧。
“于琴棋书画上的功夫我本就只是初懂皮毛而已。诗词歌赋就更不要说了。若是叫我背医术我倒是能背上三天三夜不重样儿。”齐妙大方的自我解嘲。
原本凝滞的气氛已显得有些剑拔弩张,谁都知道广禄伯府人是故意为难齐妙。现在却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齐妙向帝王与万贵妃行礼,歉然道:“臣妇醉心医术,自小到大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上也不很用心,着实不敢出来献丑,若是表演熬药针灸开方子之类的也未免太过无趣了。还请皇上宽恕。”
皇帝见齐妙说话这般风趣,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皇帝一笑,众人也都松了口气,都笑出声来。宴会的场面也跟着热络起来。
下头众位大臣以及家眷,再看广禄伯夫妇就觉得牙疼。广禄伯家的嫡长女才刚与徳王殿下定亲,这一家子就以自己是徳王的岳父岳母托大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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